“打,给本宫重重的打,不撕烂她的嘴,就别给本宫回来!”
她说着让人将两宫女押回宫,接过林嬷嬷递过来的烙铁,直接就朝两宫女嘴上烙去,顿时血肉夹杂着肉龇裂的声音,连惨叫声亦是被抑制在喉咙中响不出半分。
裴安雪狠狠的挤压着手中的烙铁,她们哭得越厉害,她就是越高兴,她就是越爽。
让她们嚼舌根,让她们说!她才不低贱,她才不是荡.妇,她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她迟早会坐上后位,迟早让这些嫉妒她,小瞧她的人都跪在地上俯首称臣!
沈愿刚到谨阁便见到几个嬷嬷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脚边似乎还有她的行李。沈愿也不说啥,上前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就给背在了背上,好歹还给她打包了,也不算太过分。
原本还挺看好沈愿这根好苗子的几个嬷嬷站在一旁也不敢说啥,毕竟是得罪贵妃的人,哪是她们能留得住的。
倒是玉娘哇的一声就哭着跪了过来,倒将沈愿吓了一跳,“愿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听着她略带哭腔的嗓音,沈愿倒是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这也好,吃一堑长一智,好歹她以后就知道了在人前不可锋芒太露,否则是会遭记恨的。
“别哭了,不就是浣衣局嘛。”,沈愿说得无甚所谓。
“可……可是……”,浣衣局还是个比冷宫更可怕的地方啊,而且……还有那人在……
玉娘没敢说出,见沈愿明被她害了还反过来一副安慰她的模样,倒让她顿觉过意不去。想也没想,对着那些五大三粗的嬷嬷咬了咬牙便道:“我跟愿儿一起。”
她这话说得大气凛然,颇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无畏感。沈愿连阻止:“玉娘,你不用跟我……”
“不行,虽然我贪生怕死,又好吃还经常偷懒,但是你是我的好姐妹,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那么恐怖的地方。”
沈愿嘴角抽了抽,有人这么形容自己?不过她倒没将玉娘说的恐怖二字放在眼里。
最后的结果还是她和玉娘二人被送去了浣衣局。只是押她们去的嬷嬷仅走到了浣衣局外面,将她们推入大门,然后一溜烟……跑了。
跑了?沈愿傻眼了。却见一旁的玉娘身子发颤,贝齿紧咬,双眼紧闭,一副别杀我,我弱鸡的模样。
“喂?”,沈愿推了推她,她没搭话。
沈愿又推了推,还是没搭话,最后索性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谁知刚一拉,玉娘的腿就软了跌坐了下去。
“你在怕啥?”,沈愿蹲下身来,好奇的的看着她。瞅了瞅身后的四方大院,也没什么恐怖的啊。
玉娘这才颤颤巍巍道:“愿儿,你是不知道,这浣衣局的掌事嬷嬷有多恐怖,据说她半张脸因为被火烧,溃烂流浓,而且平日里都不带面纱,但凡有宫女看着她的容貌露出惧意的,便会被她送去掖幽庭,你也知道掖幽庭是个何地,但凡进去了,就没有完整好着出来的。而且那嬷嬷还喜怒无常,听说最喜欢折磨宫女,都有好些个宫女被她折磨死的。偏偏这浣衣局又是三不管地带,就连陛下也不过问。我们这些宫女在这就如蝼蚁。”
沈愿笑了:“那你还敢跟我来。”
玉娘哇的一声就哭了:“我这不是后悔了吗?”
沈愿乐吱吱笑了,不过她倒是好奇,连皇上都不管的浣衣局,那这掌事嬷嬷当是何等的人物?
谁知等了半许也不曾见有人过来,玉娘慢搭搭的止了眼泪,拉着沈愿的袖子跟着她便往浣衣局里面去了。
静,无声的静……
即使是在皇宫的其他地方她也会听见宫女低语,鸟儿叽喳,可是在这浣衣局,她连一声鸟鸣都未曾听到。最诡异的还是她面前来来去去的宫女,像是没看到她们的存在一般,眼中波澜不惊。
沈愿不由得好奇了起来,拉着一个宫女便问道:“不知掌事嬷嬷何在?”
她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的盯了过来,好似她说了什么让人难以信置的话一般。果然,那宫女理都不曾理会她,便转身离去了。
沈愿正欲再问,却听得正堂内传来一道喝声,那声音不低不扬,好似在说最平常不过的话,可那开口却是……
“扔出去。”
……
扔出去?还来不及沈愿二人反应就已有宫女上前赶她们。
“我们是贵妃娘娘罚过来的。”,沈愿高喝,若真被赶出去了,这偌大的皇宫还有哪里是她的容身之所,而且看刚那些嬷嬷送她们来的那模样,怕是里面这位,是贵妃娘娘都不敢惹的主。
“呵!罚的人便往我这扔,真当我这是收留阿猫阿狗的地儿了?”,那声音带着不屑,沈愿却是顾不得那么多,挣脱开抓着她的丫鬟便几步跨进了屋去。
“求嬷嬷收留。”,沈愿想也不想的低头跪了下去。
而她面前,是一双朴实得不能再朴实的鞋,可就是这双鞋,每走一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命运在被颠簸。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收你?”
“就凭……”,沈愿抬头,话还未曾说完便被眼前一幕给震惊了。沈愿看过太多的脸受伤的人,但比不得现在面前这人右脸上的伤泡来得恶心。像是一棱棱的疙瘩,皱着皮肉攒在一起,泛着发白,让整个右眼显得突兀又恐惧。
沈愿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一提到她就会闻风丧胆了。毕竟这样面容的人,此生罕见。
只听得头上一声嗤笑,那妇人微闭了闭眼,口中是带着笑意却极其残忍的话:“扔到掖幽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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