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但是在傅沉眼里,怎么好似自己已经被吃干抹净只剩一把白骨地走出来了似的?
“其实……那天太子他……”
“别说!”
傅沉再次露出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制止道:“过去了的便不要再提了。”
他希望宋语山不要一次又一次地回想那些事情,即便她愿意说出来,他恐怕也……不忍去听。
而宋语山则为此纳闷不已,甚至猜测着难道傅沉已经知道太子策反她的事情了?
两人各自怀着心思,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静。
恰好此时石婶推门进来,见两人站在一处面面相觑,捂嘴偷笑了一下,忙道:“小夫妻终于团聚了,你们高兴,可也别这么站着啊,语山,你相公大老远骑马过来,嗓子一定干了,给他倒点水喝吧。”
宋语山回过神来,一想到傅沉平日里只喝黔南供奉的顶级好茶,且又有些洁癖,不知会不会嫌弃这普通农家的东西,便说道:“不,不用了吧?你渴吗?”
谁知傅沉想了想,却说道:“嗯,是有点。有劳?”
宋语山意料之外地歪了歪身子,只得去给他倒水。去厨房里取了碗来,先洗了两遍。
再回到房里时,发现石婶正和傅沉饶有兴致地说着话,乡下人言语上略有些粗俗,但傅沉却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反而听得十分专心。
宋语山将水递给傅沉,他接过几口喝了个干净,随后以手背抹了下嘴,将碗放在一旁,对一直盯着他看的宋语山挑了下眉毛。
石婶看着两人之间含情脉脉的互动十分动容,她忽然想到一事,笑得眉眼弯弯地问道:“你们两个成亲多久了?有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