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福身,“大嫂。”
傅清凝就笑,“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也不好说人家这么早来之类的话,人家可是来给婆婆请安的,不早能行?
看她一副想要伺候于氏用早膳的模样,傅清凝也不好招呼人家坐下,这是孝敬婆婆呢。
这么一想,她好像是刚成亲时试图帮于氏布菜被拒绝后,就再没有站在一旁伺候过。
这边正回忆呢,就听于氏道,“我们家没这规矩,坐下一起用,往后不用天天来,你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呢。”
古月琳见于氏话说得随意,但语气认真,轻松了些,顺从的坐下了,低声道,“今日来一是给婆婆请安,二是来道歉。”
于氏眼睛眯了起来,别刚成亲就闹出事了吧?问道,“道什么歉?”
古月琳低着头,声音细细,“我家……古家对待女儿,实在……那个嫁妆是祖母和父亲的意思,母亲想要帮衬也没私房,我自己无能为力。”
于氏松了口气,“这大喘气的,嫁妆本就是给女儿家的私房,我们赵家不会过问的。”
古月琳的眼圈红了,但四肢百骸都是温暖的,想要说话,嗓子眼里堵得很,半晌才道,“谢谢娘,我会好好过日子,不叫您为我们忧心的。古家那边,若是过分了,不用顾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