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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的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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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病美人(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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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就行了,若是其他人问到,你就说记不清了,免得招惹祸患。”

    池瑾低下头,指尖拨弄着腿边的青草嫩芽,说:“好,我省的了。”

    纪荷儿得了应允,一颗心早已飞远,但她深知此刻自己要沉得住气。

    她把手里的棒槌砸的嗙嗙响,手脚麻利地帮池瑾洗衣服,口里却嚷嚷着说:“哦,秋儿你不记得了呀……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如果什么时候想到,就来告诉我们叭。”

    下游的一众八婆盯着纪荷儿的后脑勺,脑海里小婊砸小杂种小贱人骂了一溜串。

    纪荷儿心眼小又嘴贱的“优良”品德整个村子人尽皆知,而程家的程秋儿,则是典型的瘟猪子,内敛温吞,人长得漂亮脑子却是个钝的。

    所有人都觉得,一定是纪荷儿问出了答案,反倒在这里装傻。

    ……

    池瑾懒得去想这些人心里的弯弯道道,她置身事外地忽视着前方的暗潮汹涌,等纪荷儿麻利地把衣服洗好清完,她喜滋滋地抱着盆子就走。

    回了程家,晾衣服做饭,到了下午,她趁着前去打猪草的时光,抄着小背篓再次发挥系统BUFF的作用,一鼓作气,冲上后山,挖出山里仅剩的一株千年灵芝。

    池瑾毫不怜惜地把千年灵芝塞到背篓底部,又割了满满一背篓的青草,做完这一切,她心情愉悦地回了程家。

    因着程凭不许她再上山,池瑾省去挖回灵芝又解释的功夫,她依照系统的提示,把灵芝分割,每次混一点在程凭的饭里,这样药效虽慢,却也不容易让他发现问题。

    时间缓缓地向前滑走,程凭的身体以微不可查地速度转好。而与此同时,答应让池瑾留下的程凭开始以他的方式教导池瑾。

    程凭做得第一件事,就是让池瑾认字练字。

    作为接受过现代九年义务教务,后续又经历了高中大学七年荼毒的池瑾,伪装文盲对她来说,真心胃疼。

    “阿绍,我今天手有点酸,能不能不练字了?”池瑾看着书桌前的白纸毛笔,不仅手酸,脑壳也疼。

    池瑾上小学三年级开始学校便开设了练毛笔字的课程,虽然高中以后毛笔字荒废了,但她是典型的天赋型选手,上大学期间学院展开毛笔字大赛,她甚至还混了个二等奖。

    让她违逆自己身体的本能学着鬼画符,真心难度不低。

    程凭在教导她一事上丝毫不肯放松:“不行。”

    “要不,我们今天多学几个字,少写几张?”

    池瑾脸皱成一团,落在程凭的眼中,只当她是真对练字提不起兴致。

    程凭抿了抿唇,因着几个月池瑾给他暗中调理,他的脸色虽然仍旧苍白,脸颊却也渐渐添加了一些血色。

    “好吧,如果秋儿把昨日我教的半页纸上的字全部认对,那秋儿今日练字的数量可折半。”

    池瑾愁容一扫:“一言为定?”

    程凭看进她眼里迸发出的光芒,伸出右手小指,轻轻勾起:“一言为定。”

    池瑾纤细的小指和他微凉的指尖勾在一起,程凭微微侧头,视线触及到她嘴角如花般的笑颜,心脏的某一处在轻轻发烫。

    程凭教她认字是第一步,更深一步地,却是想让她明白从书中提炼出的道理。

    在他看来,读书的目的不一定是为了考取功名,从书籍中汲取人生的感悟道理,才是最实用的。

    书是活的,程凭从不提倡死读书,读死书。

    他希望她能通过书籍开拓视野,启发认知,人的思绪无限大,懂得多了,运筹帷幄之时,遇事才不会慌乱。

    理想很丰满,而现实……

    “阿绍,我今天能不看书了吗?再看我就要吐了……”池瑾扫了眼白纸上爬满的一格格方虫,一个脑壳两个大。

    古文生涩难懂,读起来又无丝毫趣味性,她瞄两眼,脑子就能打成死结。

    无师自通的天才程凭完全不理解池瑾的现状。

    他好看的眉心拧起,看了看赖在腿边软泥样不愿被扶起的池瑾,确认对方是发自内心地受不了。

    “要不,我读给秋儿听?”他提议。

    池瑾脸垮成个皱皮苦瓜,就差哇哇大哭了:“阿绍,你放过我吧。”

    程凭摸摸她的头,叹气:“好吧……我们明天再继续。”

    池瑾:“……”

    算了,苟过一日是一日。

    池瑾这边给程凭续命的任务条缓慢匀速地往前滑动,与此同时,她的另一线任务也慢慢进入冲突的高峰。

    在她坐马车回程家一事被村人揭开又大肆渲染一番后,村人又从镇子上打听到关于收购到一株千年灵芝的特大新闻。

    两厢一连贯,村民立马将村子里的后山列为一座神山,封锁外部消息,开始从山脚开始扫荡。

    池瑾后续还接受过几波前来询问灵芝来处的村民,她照着纪荷儿当时所说,一概说不记得,后来她这边消停了,可据说村民跑去纪家闹起来。

    打砸抢烧,简直不要太凶残。

    纪家受了无妄之灾,纪荷儿本在纪家的地位就不高,如今只剩踩在脚底碾压的份。

    纪家一事毕了,村人开始联合着搜山,能挖的,能刨的,一概不予放过。仅半年时间,山就秃了一小块,而挖到的东西,除了废藤就是草根,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

    就像沙里淘金,最初人们蜂拥去当淘金客是抱着能大赚一笔的念头,可当年久无收获,他们最初的热情慢慢被消磨,许多人理智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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