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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随死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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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阴庭旧主(11)(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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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除,根本就无法入眠。一旦睡着就会沉入噩梦之中,沉入噩梦就会被禁制烧穿手臂,再次惊醒过来。他询问谢茂是否留宿,本就是邀欢的直白暗示。不想休息,只想“睡觉”。

    二人洗漱之后进了卧房,衣飞石和往常一样服侍谢茂更衣。

    谢茂搂着他亲了一下,也和从前一样亲昵“小衣,你累了。”

    衣飞石沉默一秒,点点头“嗯。”他将谢茂的睡衣扣子一一扣好,放弃了睡觉的想法。

    这种事情,谢茂不能强迫他,他难道可以强迫谢茂从前关系正常时可以央求一句,现在却不好纠缠。谢茂说了不行,那就是不行。

    谢茂看着他走到床边,似是想上床,又略有迟疑,转头问道“柜子里还有被子。”

    误解颇深。谢茂拉他上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二人依旧睡了同一个被窝,柔声解释说“你想得深了。我只是觉得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好不好睡醒的时候。”

    衣飞石也不说自己无法入睡的事,枕着谢茂熟悉的体温就闭上眼,不过才秒钟,就感觉到谢茂在他耳畔轻念咒文,他下意识地翻身坐起,护着胳膊上的禁制,盯着谢茂“不。”

    “你不可能永远不睡觉。”谢茂说。

    “有些事一旦经历会比不睡觉更疲惫。”衣飞石从另一边下床,就这么靠着床边坐在地上,声音就如同他那一侧的灯光,无比幽暗,“您休息吧。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

    谢茂一时无法,只得妥协“不睡就不睡吧,你上来,我抱抱你,眯着躺一会儿也好。”

    衣飞石似乎在评估他的信用度,可惜翻脸不认人又爱耍无赖的谢茂信用值基本为零。

    真正说服衣飞石重新回到床上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他自认为金丹修士,谢茂真要对他的禁制手脚,他肯定能察觉,二则是有些事已经在君上的鞭策下发生了,能与先生同床共枕的时间也不知道还剩下多久,衣飞石终究是舍不得浪费了。

    谢茂重新将他拥入怀中,一连亲了好几下,又要接吻。

    想起先前谢茂的拒绝,衣飞石连回应都给得小心翼翼直到谢茂在他耳边说“我也睡不着。”身边躺着个无法入睡、入睡就会被烧穿胳膊的倒霉鬼,谁还能踏踏实实地闭眼深眠

    谢茂不得不承认,衣飞石的提议才是正确的。

    这个夜晚根本不适合睡觉,只适合爱侣间彼此安慰地温存。

    衣飞石方才主动亲了回去。

    说一万句甜话,不如一场温存。

    不懂事的安玉霖被撤走了,谢茂也没有另外找一个懂事的“守卫”来继续盯着衣飞石。

    衣飞石如今的情绪状态都很糟糕,想起衣飞石昨夜的泪水,谢茂只能暗暗心疼。他此时已经不再骂在外边的君上,君上已经在尽量解开这道死题,问题在于救是不救,不救才是救,他们非但不能将衣飞石拉出来,反而要在悬崖边把衣飞石往下推一把,抉择何其艰难

    叫谁来看着衣飞石,谢茂都不能放心,只能把衣飞石放在眼皮底下亲自看着。

    谢茂在神庙的工作告一段落,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在书房做最后的测试。书房就布置在东楼范围,离着起居室、待客厅都很近,谢茂就直接和衣飞石绑定了,每天都同进同出。

    书房是个大套间,除了储书库和桌厅,李秦阁和谢茂都有一间单独的屋子。毕竟有时候需要交流沟通才能进步,有时候就需要独处才能思考。

    谢茂将自己的书室清理出来,让衣飞石待在里边,当着他的面往门上贴了一张护符。

    衣飞石认识那是一张知礼符,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之意。这张符贴在门上,一旦房门拉上,两边音讯断绝。作为持符者,谢茂可以知道他在屋内做什么,被锁在门内的衣飞石却不能知道门外发生的任何事。

    先生有秘密,不想让我知道。这也不让衣飞石很意外。

    他如今遭遇的一切,君上是策划者,归来一番试探之后,他已确认先生也是知情者。

    如果君上和先生都坚持这么做,那么一定是有理由的。比如衣飞石似乎没有看见那张囚禁他的符纸,在茶台前沏了一壶茶。比如我真的十恶不赦,确实是该死了。

    低头炊水时,背后噗地一声,有什么东西飞了出来。

    衣飞石回头察看,原来是一枚锁芯。谢茂就站在门边,手还放在被破坏的门锁上

    他故意把锁弄坏了。

    这样一来,门自然关不严实,这道符就失去了囚禁的意义,仅作为屏蔽视听的“帘帐”。

    谢茂很自然地走到衣飞石身边,那放在茶台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说“我在外边有些事,暂时不能让你知晓。你要出来之前,先敲门。”说着,他将衣飞石抵在茶台上,“相信我。”

    衣飞石都未细想就点了头“我知道。”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温存过后,气氛总是不一样的。

    谢茂凑近了要亲。衣飞石不但给了亲亲,还另送了一盏茶,七八个剥好的核桃。

    谢茂转身出门之前,又说了一次“相信我。”

    “嗯。”

    书室大门刚刚拉上,衣飞石就捂住了胳膊。

    他曾以为自己不睡觉,不入眠,有禁制灼烧胳膊,这一切就能阻止自己堕入噩梦,可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如果这一切是君上的手笔,哪儿会那么容易抵抗

    就在刚刚和谢茂聊天说话亲吻时,衣飞石睁着眼睛、显着意识,也堕入了梦境

    他就像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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