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当年是怎么帮你的了。”
“我早回请你吃饭了,而且还不止一次,我们那早就银货两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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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还是喝了酒,三杯倒的人这次喝了三杯虽然醉了,但是没倒,吃过饭勉强撑着从李老头家里出来上了车,和李老头杨秀兰道了再见,车子开出去后歪头就睡着了。
到家的时候,陆飞把安宁的车停好,转头看着她,表情无奈一脸的不愿,“你最好祈祷一会千万别被你哪个醋泡老公看到我这样送你回去,不然我可能会和你决交。”
陆飞扶着安宁上楼,也幸好他们的小区是单层独户的,所以不用找陆飞也知道哪个是安宁家的门,扶她走到门边,推开锁上的防护罩,接着安宁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试着指纹,试到第二个手指门就应声而开了,陆飞把安宁扶到客厅让她躺在沙发上,自己也坐在了一边喘气。
一边的安宁张嘴说了什么,陆飞没有听清,于是反问,“你说什么?”然后探身过去靠近安宁希望能听得清楚,只是在陆飞还没听清安宁的话时却听清了其它人的话,来自门边。
“你在干嘛?”程修杰的声音里透着阴骘。
陆飞扭头就看到程修杰以很快速度往他身边移动,而且目光森冷阴寒要吃人一般,一时陆飞的脑子里只剩下两句话。
一句是:要不要这么巧,两次都这样。
后一句便只是四个大字: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