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从来没有昼夜之分。
进了电梯,程修杰才打破了沉默。
“你当年不是死不承认那事儿是你干的吗,拿口香糖堵我锁眼,亏你想得出来。”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安宁就有点来气,什么叫做,抱歉,让她做白功了,见过故意的没见过这么故意的。
“你也没说你锁是坏的。”
“你都不承认是你干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程修杰说完也不顾安宁阴着脸色低低的笑了出来。
次日,安宁睡到自然醒,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家里没见程修杰的影子,李姐一个人在客厅打扫着卫生。
看到安宁下楼,李姐放下手里的东西。
“安宁起来了,程先生刚刚出去了,你看要不要我帮你准备点吃的。”
安宁特别讨厌认真做事的时候被人打断,所以她也就本能的不愿意也不喜欢打断别人做事情的节奏,“不用,李姐您忙吧,我还不饿。”
“那好吧。”
安宁从冰箱里拿了盒酸奶转身去了阳台的摇椅上,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在天空盘旋了几天的雾霾这会儿已经散尽了,天空很蓝,云朵很白,看着都觉得浑身舒畅。
客厅和阳台相通,李姐拿着白色的抹布轻轻擦着一盆绿植的叶子,看着安宁无聊坐在阳台上安闲的样子开口搭话,“昨天又做了什么蛋糕?”
安宁有一手好厨艺这个李姐在这个家里做了几年是很清楚的,而且不仅厨艺好,还会做各式各样的蛋糕,不仅好吃还好看。
“蛋糕?没有啊,我最近犯懒,好久都不下厨房了。”安宁伸了个懒腰,“李姐您想吃我做的蛋糕了吗,我反正没事,现在可以做给你吃呀。”
“不是,我随口问问。”李姐笑着回过头来继续着手里的事情,“我就是看厨房的垃圾桶里一桶的鸡蛋壳,还以为你又做什么新奇蛋糕了呢。”
“一桶鸡蛋壳?”安宁有些不解,如果她神经没错乱厨房的垃圾桶昨天好像除了她擦手扔进去的纸巾外其它好像什都没有,因为程修杰的有怪癖,家里的垃圾桶一定是一天一清的,以前都是安宁弄,现在安宁不动了,这一段时间在家的时间都是程修杰自己动手,怎么会有蛋壳?还是一桶?
安宁有些好奇,起身去了厨房。
果然如李姐所说,一桶的鸡蛋壳,别说一两个人,就是十个二十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电光火石间昨天说过的话一瞬间回到了安宁的脑子里盘旋不去。
事实已然清明,一时安宁再看着眼前的垃圾桶就觉得哭笑不得又不可思议还顺带鄙夷。
程修杰简直是有病,只是壳在,鸡蛋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