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差的自家当家的都给扫地出门了,他大老爷们儿丢不起这个人啊。
跟自己的老同事现领导古建国,老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把他的现在的情况都给说了。
古建国呢,看了看老孙手上那块明显成色上乘的玉石籽料,即是他自己也有些心动,更是想着这东西自家那个小祖宗肯定也会喜欢,所以,不管是出于他们父女俩的喜好还是作为领导帮助部下解决家庭矛盾的考虑,古建国就提出他可以出钱票,让老孙把他换回来的那些个“石头”全部转给自己的提议。这样的话老孙家也算没损失什么财产,老孙媳妇肯定也就不生气了,这矛盾自然就能和很快解决了。
那老孙听到自家领导这么说,即是感动于领导为了手底下工人的无私奉献,宁愿自己掏腰包补贴他,也要帮他解决家庭问题,又觉得他要是真的这么占领导便宜了,是不是有些厚脸皮,不大好意思啊。
于是他就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答应不答应的。
古建国看出他的想法,也不勉强。毕竟这东西虽然他知道价值很大,但那也是未来说不清多少年之后的事儿了。
如今在老孙和他媳妇儿看来,这就是个满大街都有的破石头,他们能不能把这宝贝真的保住不扔掉,留到未来这东西升值的时候还不一定呢。
而他也不能就跟人家说这东西未来会怎么样怎么样的,毕竟收藏这事儿也没个准,对于普通过日子的老百姓人家,说这些个不大靠谱的事儿还是不合适的,他也没那个资格和本事,能够给人家拍胸脯保障这东西的升值空间到底几何,这不是个领导应该干的事儿。
就古建国那时的想法,其实就是想着这东西在老孙那里给他造成麻烦了,那作为领导,又同时看上东西本身了的自己,出手把这东西买下,对他来说也是帮着下属解决问题了,这才是先决考量的事儿。而后续的这玉有多好啊,以后能不能升值啊这些的,则都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的事儿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古建国只先掏了身上现有的钱票,从老孙那儿拿走了他手上的这块儿玉料,让他好歹现在趁着大家都还没下班,能先给媳妇儿一个交代回到家去,别叫别人看了笑话才好。
至于剩余的那些个籽料,就看老孙和他家的那口子自行商量的结果了,不管是不是愿意拿来跟他换,都是他们两口子的自由。
古明妍听自家老爸描述完他跟孙叔叔的一番对话,心里悄咪咪的想着,这孙叔叔家肯定会把他手上有的剩下的那些籽料都跟他爸爸换成钱票的。
即是是孙叔叔本人多少会觉得给领导添麻烦有些不好意思,但就古明妍所了解的孙婶儿那人的性格,遇上自家老爸这种在她看来属于人傻钱多速来的冤大头对象,哪还有不仅着把她看不上,认为不值钱的东西赶紧脱手变现的道理啊。
这也是古明妍自己打心里就不喜欢像孙婶儿那种日常喜欢占小便宜的人的原因了。
这人有时脸皮奇厚,比如上自家来借粮食,五次里能还个三次都算不错的了。
虽然自家不缺她借去的那一碗两碗的粮食,尤其还大多都是粗粮,细粮她也没那个胆子张口。
可单就从这种领导家的便宜都敢占,也不为自家的未来发展多考虑考虑,只顾眼前那点儿子蝇头小利的行为上看,古明妍也不喜欢这样的人,更不会去刻意提醒他们这东西以后的价值能有多大了。
说不定你好心跟人说了,到时候若是没能达到人家的心理预期了,人家还会找上门儿来找自家的麻烦也不一定呢。
所以古明妍和古建国才都没想着去多费那个口舌。这跟与孙叔叔/老孙的交情是不是够近无关,只是因为他有个不讨喜的老婆,也注定了他们家命里就没有这份横财了。
古明妍想的没错,还没到晚饭时间,不过刚刚到了下工的点儿,那位老孙就跟着下班的人潮来了自家,满脸通红的拿着他们家所有的这次他带回来的玉石籽料,上门来找古建国换钱票来了。
古建国也没多问他这是不是家里媳妇儿逼的,只在知道了他现在已经能进家门儿了后,就痛快的给了钱票把人给打发走了。
从屋里出来的古明妍,看着桌上的近十块或大或小的玉石籽料,一边拿着把玩,推测其品种质地,一边在心里感慨,这老话儿说的确实不错啊,娶错一个媳妇儿毁三代。这老孙家的这一笔因孙叔叔好心而换回来的横财回报,就这么在那么个无知还爱占小便宜,目光短浅还喜欢道人是非的媳妇儿手上给毁了。
古明妍不知道是不是该替孙叔叔一家庆幸,他们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只以为这是个长得特别了点儿的石头,而且估计那位孙婶儿更是不在意孙叔解释的人家农民说的玉石什么的,只把这当做了自家老汉当冤大头被人给忽悠的花钱买回来的破石头罢了。
否则,古明妍觉得,若是等他们日后知道了这疆城和田玉的价值几何,意识到了自己曾经错过了什么之后,也不知道按照那位孙婶儿连个米粒儿都要计较大小的性格,会不会因为失去了这么大的一笔财,被呕到生病住院什么的。
不过这现在都不是古明妍要考虑的了,她看着又进入自己秘密地库的这十块儿玉石籽料,根据她的判断,其中至少有两到三块儿的羊脂玉料,剩下的也大多是品质还算不错的白玉玉料。
虽然因为是原石,尚且无法准确判断里面包的玉石的大小,且这些籽料本身也都不大。但是,这毕竟是和田玉,是她老爸以加起来不超过十块钱换回来的东西。
联想到后世羊脂玉的天价,古明妍也不由得为自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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