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慕容器拉住自己手腕的那个位置有些发烫,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下的慕容器给她的感觉有一些不同。
慕容器将一直落在地板上的视线抬了起来,侧过了头,看着严无为那张精致的脸蛋,轻声问到对方:
“若是当年你不曾与姑姑成亲,我也不曾嫁给简之的话,你与我之间是否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严无为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慕容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可能?”严无为看着慕容器,目光里全是诧异与镇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好从来不曾有这样失态的模样,除了去年慕容壡在太和殿上遇刺之时。
严无为觉得自己的喉咙很紧,很干,她不敢去想慕容器话是的意思:“殿下在说什么?!”
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问,问了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的,可偏偏慕容器却还是要问到对方:
“你与我之间…”
“够了!”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严无为便骤然大声呵斥到她,“太子殿下说的话臣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天色已晚,臣要回府了。”
说着严无为便伸手扎开了她的桎梏,绷着一张脸极其冰冷的脸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从从前到现在,这还是严无为第一次以这种态度对她。慕容器站在原地,隐于黑暗中,看着那如月光般难以捕捉的女子慢慢走远了,很远很远,直到她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了,她才恍然回过了神来,明白了自己方才的越矩,低声轻嘲道自己:
慕容器你看,她避你如避蛇蝎…你又要如何呢?
她缓缓闭上双眼,扬起了头。
早该知道的不是吗?早就该明白的是不是吗?
是她心妄想了。
慕容器想起昨日白日里自己姑姑带着她还有她的儿子慕容献一道在慕容氏的宗祠里面祭祖时对她说的话。
她的姑姑面色泛着病态的虚弱,问道好:“你渴望得到那个位置吗?”
时至如今,听及姑姑如此问道,她心中仍有一丝惶恐,她跪在自己姑姑的身后,低下了眉恭敬的回答道:
“器儿不敢。”
闻言,她的姑姑却是轻轻的笑了起来:“孤问的是…你想不想,而不是你敢不敢…”
半晌,她回答道:“…想。”
“那你便来咳咳…便来从孤这里拿到它,堂堂正正的拿到它。”
堂堂正正的拿到它…
堂堂正正的拿到它。
不知道慕容器是想到了什么,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本应该是天真无邪的眼睛,此刻布满着对权力的渴望。
今日之事,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她想,她与严无为,与姑姑迟早是会走到这一步来的。
早些与晚些,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
那一年的年节,慕容器到底还是没有让她的姑姑慕容壡安安生生地过完,在正月初六的时候,□□一脉下的言官们便像是约好了似的一道进宫上书,面见王上慕容壡,状告三品大员,大粮造严无为无德不端,以权谋私等六条罪状。
奏折上写的清清楚楚严无为在其封地里的系列所做所为,尤其是本该被覆灭的严氏一族在严无为的掩饰下改头换面,安然度日,其子孙后代还在当地欺男霸女,身为封地之主的严无为对其管教无方,实乃不端。
无故搭救未被君上特赦的族人,屈意媚上,阳奉阴违,实乃不忠。
因王上宠爱与持宠生娇,公然调动金羽卫谋其私行,实乃不义。
数罪并罚,应当诛。
在寝宫之中收到言官对严无为的罪行上书时,慕容壡正在赏画,收到奏折看过言官们说所的严无为这些年的罪行之后慕容壡勃然大怒,当即便把为首的言官拖下去重打了二十大板,言道严无为为国十载,其德行功绩世人皆知,身为言官,如此诽谤朝中大品,其行可恶。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