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壡道,“来啊,为爱卿赐座。”
曹昂勋与蔡甸起身谢道,“谢王上。”
宫人进来为他们二人加了椅子,两人坐下,等着慕容壡说话。
“两位爱卿今日在朝堂上也见着了顾名将军一案,对此,两位爱卿有什么要说的吗?”
曹昂勋与蔡甸对视了一眼,心下有点疑惑,顾名的案子上朝的时候王上不是已经交给了刑部了么?现下又来问他们是个什么意思?他们二人一个是负责纠察百官公卿中的违法者,一个是手有兵权,管理五官中将的,都不属于案件审查的,王上问他们,想问出个什么?莫不是以为他们两有谁在朝中结党营私了不成?
“臣愚钝…不知王上何意。”曹昂勋是个年近三十的男子,为人最是刚正不阿,因为心直口快得罪过不少的官员,所以这也导致了都官从事一职他做了快五年都没有任何升迁,慕容壡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对朝廷忠心,也不是不想升他的官,只是有的人,真的天生就适合在某个职位上,比如这曹昂勋。
“爱卿但说无妨。”慕容壡道。
“别的臣不知道情况便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就顾名将军来说…”曹昂勋皱着眉头道,“臣觉得他不是个不分轻重的人。”
“哦?”慕容壡来了兴致,问道,“怎么说?”
“早年的时候臣的内弟与顾名小将军有过同袍之谊,回来的时候内弟对顾名将军为人很是钦佩,所以臣以为,顾将军怒杀公叔诚…可能真的另有原因。”
慕容壡看向一旁的蔡甸,“蔡爱卿以为呢?”
“臣不了解顾将军,也不认识公叔诚。”言下之意就是对这件事没有多余的想法。
慕容壡对于两名臣子的回答都很满意,“无论如何顾名已下狱,眼下有一事比较紧要,顾名,之前是都尉军的领将,现下下了狱,她手上所统领的王都十万禁军两位爱卿觉得是交给谁的好?”
这话倒是一下问住了曹昂勋与蔡甸了,众所周知的,在顾名没有凭空冒上来,在她还没有娶了清河郡主之前,这王都范围内的都尉军都是由大将军公叔疾代为执掌的,后来顾名娶了清河郡主,升到了右庶长,又在去护送太子器前往东境之前被擢升为了都尉军统帅,升是升上起了,但是因为顾名护送太子一事更为紧要,当时的顾名便没有来得及与大将军公叔疾做交接,因为没有交接,所以朝臣们便自然而然的以为还是大将军公叔疾在掌管都尉军,这也就是为什么方才在朝堂上没有人提起这件事的缘故。
现下慕容壡专门把他们两个人叫到了御书房,有自己主动提起了这件事,目的是什么,曹昂勋与蔡甸完全不敢想。
因为慕容壡,想整掉公叔疾,整掉那个两朝重臣公叔疾。
见曹昂勋与蔡甸不说话,慕容壡也不急,只是慢慢的等着,她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有野心且忠君之人,所以她不担心。
良久,一向嫉恶如仇的蔡甸先开了口,“王上,臣下以为都尉军一职现下应收回王室所有,待到寻得合适的任选后再予以任职。”
慕容壡看向曹昂勋,“爱卿以为如何?”
曹昂勋作揖道,“臣附议。”
听到这儿慕容壡才表露出了几丝满意的神色来,但这也绝对不是她召这二人来的最主要的目的。
“既是如此,孤便有一事须的两位爱卿留心一下了。”
曹昂勋与蔡甸暗自对视一眼,心下了然,道,“臣领命。”
【起名都好随便的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