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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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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番外:后来的那些年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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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拿出了一旨手谕,她抬头看着姑姑。

    “打开罢。”

    徐徐展开,只有六个字:

    “无为若反,诛之。”

    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两个字上,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就苍白了下去。

    清泉殿内一片死寂,半晌,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姑姑…器儿不懂……先生、先生不是您的挚爱么……?”那姑姑怎么可以轻飘飘地写下那两个呢?

    诛…之……

    回答她的是一声轻笑,“因为你永远也用不上它…”

    ——因为你永远也用不上它。

    慕容器一下从回忆里清醒了过来,天色已晚,太庙里已经点上了灯,身旁的奴仆见她睁眼,上前低声道,“王上,该回宫了。”

    说着便要扶她起来,结果刚起身,便听到了一声小孩啼哭,在安静的太庙里有些刺耳,慕容器轻皱眉头,奴仆立刻便对宫人道,“去瞧瞧是哪个小娃在哭闹。”

    宫人领了命,没多大一会儿便回来了,“回禀王上:哭闹的小儿是…是……”

    奴仆见宫人说话吞吞吐吐的,生怕慕容器不悦,便厉声道,“你倒是把舌头撸直了说啊。”

    “小人知错,回王上的话,哭闹的小儿是前太子献的幼子……”

    话音一落,室内一片死寂。

    跪在殿前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半晌,他才听见慕容器低沉的声音传来,“你说,是谁的幼子?”

    谁都知道前太子献是犯了大不敬之罪才被赐死的,其家眷也无一例外,现下忽然又冒出了个幼子来,王上能高兴了才怪。

    宫人战战兢兢道,“禀王上,此幼子母亲本是东宫一婢女,前太子醉酒后临幸,有攀龙附凤之嫌,故而,故而后被遣送到太庙守墓……”

    慕容器打断了他的话,冷漠道,“婢女呢?”

    “回王上:在外已被羁押。”

    “哦。”慕容器淡声道,“赐死吧。”

    说罢便提步走来了,随行众人皆跟上,出了太庙,到了步撵前,慕容器忽地又停住了脚步,随行众人大气不敢喘声,半晌,慕容器对奴仆道,“把那孩子抱来。”

    奴仆应了声,折过身回去了,没多大一会又回来了,手里抱了个半大个孩子,正憋着个红脸哭闹不停,奴仆将孩子抱到了慕容器跟前,后者甚是冷淡的瞥了眼那个孩子,岂料因她这一眼,本哭闹不止的孩子忽地一下止住了。

    慕容器:“……”

    襁褓中的小儿睁着双漆黑的眼眸,歪头对她咧开了嘴,笑了。

    慕容器看着对她笑的小娃娃,原本没有半分感觉的心忽然松动了一下,就在刚才,她想起了阿献——那个她曾经最疼爱的孩子,这孩子很像阿献。

    奴仆喜道,“王上,他朝您笑了呢。”

    慕容器瞥了他一眼。

    奴仆惊恐万分:“……”

    怀里的娃娃倒还更乐了,半晌,慕容器点评道,“丑东西。”

    奴仆:“……”

    小娃娃:“……”

    奴仆懂眼力劲地道,“王上,抱回王宫么?”

    慕容器道,“他多大?”

    “回王上的话,看样子估计才三四个月吧。”

    慕容器上了步撵,随意道,“找个奶娘吧,别饿死了。”这是默认抱回王宫的意思了,奴仆应道:

    “小人领命。”

    “起架——”

    慕容器抬了下手,奴仆摆手让步撵停下,上前道,“王上?”

    “算了,抱回椒房殿,交给王君吧。”

    奴仆有些意外,谁都知道王上王君不和已十来年,现下王上竟要抱孩子抱回椒房殿,虽这孩子是前太子的子嗣不假,但养在椒房殿和随便找个奶娘的区别可就太大了。

    ……看来王上是要认下这个孙子了,奴仆暗想道。

    “奴知道了。”

    奴仆想得果然没错,慕容器果然认下了那个孩子为孙,入了慕容氏的宗牒,赐名为寂。

    慕容寂。

    ……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含了怎么的意义在里面。

    慕容寂被养在椒房殿王君膝下,长得很好,四岁便能诵诗百首,虎头虎脑的,很得王君的喜欢。为了他,一样冷淡的王君在在椒房殿亲设了学堂,教孙儿读书,有时候批完奏折慕容器也会过去远远的看上一眼,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王上与王君一个永远背对着另一个,再不曾相见,也再不曾有说过一句话。

    慕容寂五岁那年,是慕容器继位的第二十五年,秦庭大摆宴席,向来不出席这种场合的王君因为其父系一族的到来竟也出席了,继位二十五年,灭了七个国家,使秦国成为三霸之一的慕容器那天很高兴,喝了不少的酒。

    宴席上简家的族长简易也来了,王君坐在王坐旁,看着殿下自己的兄长,四目相对,淡淡一笑。

    简易知道,这些年简之过得很不开心,可他太爱慕容器了,所以甘愿被困在王宫里二十几载,看着弟弟如今这般模样,简易坐在殿下静想道,若是当年…他走得在快一些,再快一些,在那年东宫前将简之拦下就好了,那样的话他就不会送出他贴身的金丝铠甲,她也就不会回赠她贴身的暖玉了。

    也许那样,大家便都会过得好一些了。

    正想着,殿上的慕容器叫到了他的名字:

    “兄长——”

    简易抬眸看去,殿上那个已年过四旬却仍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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