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担心。”
严无为道了谢,又亲自将人送出了门,再折回去的时候慕容器已经委屈巴巴地靠在床头上了,见她进来,慕容器道,“先生…我的长寿面呢?”她方才可是等那大夫一走就叫人把桌上的面端给她了,结果仔细一看,莫说是那碗面了,就连那会的餐盘都不见了。
“面凉了,殿下还生着病,就莫吃了。”
慕容器听了这话后面色一下便变得委屈了起来,“可是…我从来没有在生辰的时候吃过长寿面。”
严无为:“……
没办法,严无为只好哄道,“总会的,下次臣再做给殿下好吗?”
“今次不行了吗?”
“大夫说殿下只能喝粥。”
慕容器委屈的都快要哭了,“…哦。”
严无为:“……”
好说歹说哄了半天才算是把小孩子哄好,夜里的时候严无为回慕容壡的信,在信里就顺笔提了慕容器染了风寒的事,本以为那素来疼侄女的慕容壡收到信后不说派两个太医过来至少也得在信里关心几句吧?
结果三天后收到慕容壡的回信里面只道,“小孩子生病发热实属正常,汝无需担心,待她归国后吾会令其每日寅时两刻起身跑步,以强身健体。”
严无为:“……”
你倒是会安排人。
但别看慕容壡在信里说的风轻云淡的,收到信的当天她可不是这样的,知道自己侄女生病后慕容壡当场就让糖糖把太医院二品以上的御医全都叫到御书房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了什么大病,吓得那些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医们是一路小跑赶到御书房,到了后慕容壡就黑着个脸坐在王位上,面无表情道,“众爱卿。”
太医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吱声,又听见慕容壡道,“这小孩子冬日发热得了伤寒有何办法避免啊?”
那些个太医们也是在这秦王宫混了好些年了,个个都是人精的,听了慕容壡这话后再在心里一转悠的大概也就知道慕容壡是给谁问的了,王宫里的孩子数来数去能入得了慕容壡的眼还让其这么挂心的,也只有那刚立了不久的太子殿下了。
心里有了底后太医们也就好开口了,“回王上,若是身量还未长成的小儿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锻炼体魄了。”
“哦?那是个怎么锻炼法?”
“习武、跑步、凫水、射箭都可。”
慕容壡在心里比划了一下慕容器那个小身板,心想就凭慕容器那小矮子样习武射箭的也是为难了,再说王室子弟都配有教习师傅,练了这么久的也没见的什么个成效的,看来也没多大用。于是便道,“嗯,跑步凫水也可以?”
一位太医道,“回王上,要是是在王都境内的话还是跑步来的比较实际。”
“此话怎讲?莫不是小娃娃凫水没跑步好?”
“那都不是,其实就医者的角度来讲凫水当然是更好的了,但王都的地理环境本就偏阴冷,凫水的话如果不注意的话身体受了湿气,久而久之反倒不好,所以折中的话还是跑步比较好。”
慕容壡又问了不少,还问要不要找个大夫开点药方好好补补,弄的太医们苦笑不得:
“是药三分毒,补药也是如此,还是加强自身身体锻炼的好。”末了一位老太医还上前道,“其实王上也应如此,王上体单,也该加强锻炼才好。”
慕容壡:“……”
不听不听,老太医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