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圈外面的人一边闲聊一边看热闹。
“那位秦公子不知功底如何,我看过邹先生的画,已经初具大家风范,只是需要一个契机罢了。”
“别说邹先生,就是其他几位先生也是京城小有名气的,今儿是这姓秦的运气不好,正赶上邹先生与其他几位小聚切磋画技。”
“这也算是邹先生出名的契机了吧?”
“唉……虽说是个机会,却也失了风度,跟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比,就算赢了又能怎样?”
“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邹先生不过是技痒,又想看看这位世子吹捧的解元有何独到之处罢了。”
……
薛宝文仔细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对秦在的处境捏了把汗。
在县学时,秦在也画画,而且还卖钱,不过那都是仨瓜俩枣的小钱,可见其水平有限。
京城乃卧虎藏龙之地,名家名师的徒弟有的是,他一个自学的能有几分胜算呐?
真要输了,只怕曹家就有机会扳回一局了,别的不提,一个沽名钓誉就足以混淆是非,再次引起一场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