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府世子不是我们这种人家能高攀上的,他和他夫人感情又好,你何必进去掺和一脚?你看这么多的金元宝,足够我们一家人过上几辈子的好日子了,他们又愿意保护你抓住那个匪首,这样的大恩大德,你就歇了这颗不安分的心吧。”于氏看着女儿愤怒的模样,心中不安又担忧,苦口婆心的劝。
“娘,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有分寸。”胡巧儿绷着脸甩开她娘的手,大步往街上走。
“巧儿……”于氏不安要追过去,一旁的冯冀拦住了她,“我去跟着她。”
说完,顺着胡巧儿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女儿有人保护,于氏松了口气,她和丈夫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担忧。
听说儿子搬来了和他们同住,安王爷很是意外,他之前找了儿子好几次,都被拒绝了,没想到儿媳一来,儿子就愿意搬过来了。
安王爷很是欣慰,儿媳对儿子有影响是好事,说不定在儿媳的影响下,儿子很快就能恢复记忆。
他们到凌关城的时候,就已经进了十二月,再过不久年关将至,安王妃从京城送了信来,询问祁承的情况和回京城过年的事宜。安王爷看完信后,去和儿子儿媳商量。
“父王,不如你先回京城,我和世子就留在这里,等胡姑娘的事情了了,再回去。”季云菀沉吟片刻,说道。
安王爷有些不放心,“承儿还失着忆,你又怀着身孕,留你们两人在这里,行吗?”
祁承皱眉,有些不太高兴,他虽然失了忆,但并不代表他的功夫也不记得了,他开口道:“我会保护她的。”
季云菀看他一眼,笑眯眯道:“父王,有世子在呢,还有王府的侍卫,不会有事的。”
安王爷看着他俩的模样,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是多余,便道:“好吧,我先行回京城,你们等胡姑娘的事情了了再回去。山匪狡诈,遇见了不可鲁莽,不可逞能,千万记得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知道了,父王。”季云菀点头,见祁承无动于衷,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他只好也跟着点头,“知道了。”
翌日安王爷就启程回京城,他把大部分的侍卫都留了下来保护儿子和儿媳,只随身带了寥寥几个侍卫同行。
这日用过早饭不久,天空就飘起了雪,季云菀正在房里给祁承讲他们初见的情形,还在纸上画绵州庄子中那棵杏花树给他看,听说下雪了,扔下毛笔扑到窗户边就要推开看。
祁承拦住她,“不行,开了窗冷风会吹进来。”她怀着身孕,生病就糟了。
“那我出去看。”季云菀从炕上下来,要开门出去看。
“多穿些再出去。”祁承给她多加了两件衣裳,又取过披风给她穿好,拿过暖手炉让她抱着,才放她出门。
雪下的很大,洋洋洒洒落了满地,不一会儿地上就全白了。季云菀刚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祁承伸手碰了碰她面颊,觉得有些凉,就强硬带她回了屋里。
听着窗外的落雪声,季云菀在屋里一点点讲他们初见后的事情,到了晌午,两人用完了饭,季云菀有些困倦要歇晌,伸脚踢了踢祁承,让他回自己的房间。
祁承走后,春桃和春枝进来服侍季云菀歇晌,春桃不解的问:“夫人,既然世子都回来了,你为何还要和他分房睡?”
世子回来的那天,她们原想把世子的行李放到夫人房间,结果夫人让她们拿去了隔壁,世子都回来好几天了,白天两人还是在一起,一到了睡觉休息的时间,夫人就会把世子赶走。
第一百一十五~一十六章 孩子是谁的
季云菀打着哈欠,“他人是回来了,可他还没记起以前的事情。什么时候记起以前的事情了,什么时候让他进屋。”
春桃和春枝对视一眼,春枝有些犹豫道:“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方才瞧着,世子出去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大高兴。”
“不高兴就不高兴,谁让他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季云菀冷哼一声,他借着失忆在外面乱勾搭别的姑娘,她还没有不高兴呢。
年关将至,这凌关的边城也洋溢起了过年的气氛,城外山上的匪首迟迟没有动静,想着他们这个年怕是就要在这里过了,季云菀挑了一日带着人上街采买过年要用的物件。
住的宅院里一应家具器皿都是新的,他们也不需要走亲访友,要采买的不过是一些吃食和红灯笼红绸子之类的装饰物件,以及每人新添置几身新衣裳。
街上人多,祁承一路上都护在季云菀身侧,等到回去宅院,又小心翼翼扶她从马车上下来。
胡巧儿躲在院墙拐角,看着她的阿承哥对他夫人那般温柔体贴的模样,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嫉妒,明明阿承哥都已经失了忆,不记得他的这位夫人了,为何还会对他夫人这样的好?
“胡姑娘。”冯冀在后面冷不丁地出声,“你也看出来了,就算世子失了忆,他也是喜欢我们夫人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别再纠缠我们世子了,他根本不喜欢你。”
胡巧儿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羞愧,脸皮涨得通红,转头怒气冲冲朝他道:“我和阿承哥的事,要你一个下人来管?你不要再跟我了!”
说完,大步跑走了。
冯冀皱了皱眉颇为不耐,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想起夫人的吩咐,还是耐着性子跟了上去。
又落了一场雪,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院子里下人不多,一早起床季云菀就一人赏了一个荷包,里面包着银锭子,放了他们去休息。
“唔……”她躺在炕上,时不时翻身趴在炕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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