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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偏执的他[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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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陌生感(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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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这节骨眼阻挠他抱得美人归?

    南培不耐烦地皱眉,转身摊手:“还我!”

    “陆珣?”

    阿汀回头瞧见陆珣。

    他样貌出众,年纪轻得不像话,食堂处的新生也认得他,纷纷议论这总教官近看更了不得,要是当她们老师就好了,天天见得着。

    只有南培不知他来处,上下扫两眼绿油油的迷彩服,暗中断定,撑死是个教官。沦落到学校里给学生军训的,不是入伍没两年的新兵蛋子,就是永远熬不出头的老基层。

    看年纪是前者,没什么好忌讳的。

    “想看热闹往那边去。”他底气足足的,更凶了点:“要是存心捣乱,别怪我动手了啊!”

    呲啦。

    话音刚落,那张纸在他的眼前被撕成两半。左半边轻飘飘甩在他脸上,右半张还在陆珣的手里,轻而易举被捏成一小团,像没用的垃圾。

    他撩起眼皮看他,眼神轻慢,像看着一团更大更恶臭的垃圾。

    肚子里的火气噌一下就烧起来了,南培大喊一句‘这是你自找的’便冲了上去。拳打脚踢颇有章法,不难看出是个小练家子,难怪敢找当兵的怼。

    但还是不够陆珣玩真的,他只管左右往后躲躲,手指掂着纸团,尚未被伤及分毫,南培已经俯身握着膝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实在狼狈,仿佛被猫戏耍在手心的耗子。

    大伙儿稀疏的笑声钻进他耳朵里,本就脸红脖子青的,这会儿额头上青筋都显露出来了,突突地直跳。

    “笑什么笑!”他眼睛都红了,怒吼道:“谁敢笑都给我等着,早晚弄死你!”

    自个儿出糗就要乱咬人?

    噫,同学们明面上不笑话他,心里数落得更起劲了。

    南培只觉得唬住一干人等了,扭头就朝陆珣放狠话:“不敢动手算什么孬货,知道我爸是谁不?我就明白告诉你一声,只要你敢打我一下,明天我就让你在北通待不下去!怎么样,敢不敢正面打我试试?”

    “你来,我就站在这里不动,有本事就来送死!没本事就滚蛋,当个鸟教官以为自己多能耐?小爷我不光今天送,明天后天年年送,你管得着么你?!”

    满脸写着‘你今天不打我,我就看不起你’的跋扈。

    陆珣单手盖着额头,尖削小指缓慢下滑,遮盖住一只眼睛,指缝间仅露出另一半的眼珠。他脾气坏下手狠,打人不用上浑身力气就不舒坦,三年来没少闹出事。

    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把那老三打得断子绝孙,因此结下血海深仇。如今常常用这个动作缓和骨子里的野蛮,克制冲动。

    “你爸是谁?”

    他低声问,不等回答就狠狠给了一脚,骤然把南培踢翻在地。

    “嘶。”众人发出倒抽凉气的声音。

    好歹是人高马大的小伙哇,肉垫似的重重摔下去,动静沉闷。

    他磕得满口血,嗷嗷哀嚎两声,挣扎着要爬起来,顶着满脸灰尘与血,犹在不甘心的重申:“你真他娘的活腻了,死龟孙子,知不知道我爸是——”

    他踩住他的手腕,低头反问:“知不知道我是谁?”

    南培脸色微变,心想这人该不会也有来头吧?

    眼皮预知到危险,不听使唤地胡乱跳动着,南培咬牙看着他蹲下身来,逼近。薄削唇角缓缓拉开,笑起来比面无表情更冰冷。

    “你、你到底是谁?!”

    “陆珣。”

    “哈?”

    不是谁谁家的儿子,也不是谁谁的兄弟,自报姓名算怎么回事,逗他玩?

    南培呸他一脚的血唾沫:“你唬我?”

    陆珣想了想,险恶笑着给出新的答案。

    不知具体是什么,让南培露出吃了苍蝇的表情。刹那间暴怒状态,翻个跟头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挥舞拳头,没两下又被他反扣住手。

    “陆小子有点厉害。”王君看得目瞪口呆:“我还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扑上去就打,没想到他这算是智取?好像也不对,到底算什么来着?”

    是啊。

    好像变得更厉害了,不再横冲直撞的,但是……

    “啊啊啊啊放手放手啊!”

    陆珣在反压南培的手指,看起来轻轻巧巧不带几分力道,南培却是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这样很容易出事诶。”小伙伴推推她:“阿汀你快让他停一下,这么多人看着。”

    阿汀被推出去半步,离他很近。他阴冷的眉眼一览无余,仍然勾着唇角,很清醒的笑着。

    究竟为什么要这样笑?

    古怪的情绪去而复返,它曾在体育馆里出没,曾在昨晚灯光下淡淡浮起。是它让她慢慢停下脚步,也是它让她感到稍稍的别扭,横亘在他们中间。

    它是什么?

    “阿汀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王君催她,因为在她心里,陆珣就是听阿汀的话。

    周遭的同学们指指点点,南培头破血流。眼前的场景有点乱,心里头也有点乱,阿汀张张唇,轻轻叫道:“陆珣。”

    他看她,除了眼珠转动之外,没有其他的动作。

    啊……

    耳朵没动。

    阿汀茫然地眨两下眼睛,浅埋在心底的陌生感破土而出,延伸出无数的枝条,朝四面八方野蛮生长。它来得荒诞,突然,浓烈到无法忽视,像一个噩梦,把事实摆在眼前:

    眼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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