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们现在就给您做检查。”几名医生互相对视了一眼,额头直冒冷汗,这么明显的病症,该怎么解释?
医院的空中花园内,两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棵大树下,徐秋成面容有些严峻地说:“KING,你刚刚对叶千宁做那事......”
“他现在不叫叶千宁了,他叫弄凌,玩弄的弄,凌乱的凌。”高境无视徐秋成惊讶的眼神,“他今年22岁,是我的妻子,因为救我而出车祸。这些,你不要记错了。”
徐秋成:“......”
“你知道叶千宁曾经对我做过什么。”高境淡淡道。
可是,你也不能骗他啊!徐秋成本想这么说,可他却没有立场,一是他没有反对KING的资格,二是他曾经也欺骗过高珈海。
“这件事我心里有主意。”高境单手插兜,从他身边经过,睥睨着脸色变幻莫测的人,“你只要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好。”
高境回到病房,就见到钟灿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睡得像条砧板上的鱼,眼角还有些湿润,显然是刚刚哭了一场,高境揽过钟灿的腰,钟灿却瑟缩了一下,移开了,他眉头紧锁,“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吓得缩在一旁,支支吾吾地说:“病、病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体状况......”
提到这个,钟灿的眼眶又红了,他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他们说我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K......KING,我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