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缝隙中抬起头,刚好看到伙夫高举一把血槽暗红的杀猪刀狠狠戳进乳猪的喉咙里。
一声高亢凄厉的惨叫直击心灵!鲜血如水花顿时喷出老高!
强烈刺激的血腥画面把赵谦吓傻了。他做过不少血腥事,甚至亲手凌迟过一个宫女,但那时刀在他的手上,而现在,刀在别人手上。
赵谦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平生第一次从心底深处升起恐惧,而且越来越强烈,眼前被猪血染得血红一片,反复都是一刀戳进喉咙的画面。胃部发生痉挛,他抚着墙角不住地干呕。
伙夫见猪圈里那人又在那吐,不屑地撇起嘴角,杀个猪都能吓成这德行真他.妈是个窝囊废。
赵谦在被丢进猪圈之前身上的衣裳挂件就全被摸去了,不过匪寨土匪们好歹还给了他一件粗布麻衣遮体,不过此时被他连滚带爬沾了一身屎尿不说,又被自己吐了一身,脏乱恶心的猪都嫌弃。
“回来要是看见没把猪圈收拾干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伙夫撂下狠话,提着死透的猪到一旁井水边上清理唰毛,手起刀落开始卸骨架,咔咔的断骨声响一下下刺激着赵谦的神经。
他崩溃地抱着头同一群猪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孤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把孤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