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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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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体面(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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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早点回来,我亲自下厨给你们爷俩露两手?”

    在一起时候长了,只要谢启不是刻意掩饰,汤婂还是能看出他高兴与否的。

    用言语挤兑三个弟弟这种事儿,平日里他是不会干的。除非是不高兴了,又舍不得冲着她跟儿子撒气,这时候谁往上撞谁倒霉。

    谢启愣了愣,带着她柔嫩的小手搓搓脸,笑道:“乖,等我回来。”

    过了年诚意伯就回乡下老乡了,父皇体恤他,还从内库掏银子给他修了座宅院。韩国过韩克忠得了便宜也没卖乖,黄观一走,立马就消停了下来。

    可风平浪静没多久,又冒出个杨显。

    官儿倒是不大,耐不住才学好名声高,在学子名士间很有些声望。今年三月春闱,京里聚了一大波读书人,镇日在一块斗文论诗。开头还不显,这个月却愈演愈烈,竟然议论起了国事。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郁郁不得志的落榜后生,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围绕在杨显几人的周围,把韩克忠抨击的一无是处。

    杨显,是诚意伯黄观的门生。

    皇上坐在檀香木的官帽椅上,眉眼沉沉,面容严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脸色,见谢启来了,气的一把把手中的折子摔在地上,怒声道:“这帮混账东西,非要把朕气死不可!”

    谢启目光深邃,唇角微抿,劝道:“书生意气,父皇何必放在心上。”

    皇上脸沉的要滴墨,痛心疾首道:“朕送黄观走的时候还说,满朝文武皆结党,唯他洁身自好,朕领他的情,万万不会亏待他。可是人心莫测啊,本来他走的痛快,朕还愧疚。但没成想,原来早就留了后手。韩克忠是陷害忠良的奸佞,那朕是什么?偏听偏信的昏君?昏聩!无能!”

    谢启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高声道:“父皇息怒!”

    皇上摆摆手,像是卸去了全身了力气,疲惫不堪的把头后仰,“去罢,朕静一静,其余的你看着办。”

    谢启走下丹陛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夕阳西下,迎面一阵微风,倒是送来些凉爽。

    黄观这步棋不高明,却致命。

    他反正早已解甲归田,六十余岁高龄,再无出山之日,索性轰轰烈烈闹他一场,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杨显此人不过是个出头的椽子而已,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黄观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他咬着韩克忠不放是为黄观报仇,父皇也确实心生恼怒,愤懑不堪。

    但韩克忠也洗不清了,人家条理有据,证据确凿,就是明目张胆的找茬,找的还是实实在在摆脱不掉的硬茬。

    景王跟胥王对坐,正在捡着茴香豆坐在小酒馆里喝酒,胥王大马金刀坐着,刚骑马走的浑身冒汗,索性把袍子撩起,喝了口小酒,笑道:“杨显这小子可真不错,父皇能想起咱们哥俩来可多靠了他,人也听劝,这几日那帮酸儒说话没那么尖酸刻薄了。这才对嘛,一个个胆大包天的能有什么好处,又不是嫌命长。”

    景王目光深邃,嘴角噙着一抹讽笑,“不是父皇,是太子,是太子开的口。”

    胥王大惊,酒也不喝了,讶异不已,“不能罢,老大可没这么好的心,他能让咱们兄弟出头?”

    他话语戛然而止,大惊失色道:“有好事指定轮不上咱们,老大不是想叫咱们顶缸罢?”

    景王心里乱成了一团,咬牙一字一句道,“父皇还没死,他想一手遮天,做梦!”

    胥王眼眶通红,猛拍了下桌子,“我就说,老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合着是躲祸呢!诶,不对,二哥,这也没什么好顶缸的啊,父皇亲自开的口,咱们奉命行事,怕个甚?”

    作者有话要说: 真交际花.皇孙君:我爹真是个老滑头,连亲儿子都涮

    这几日对不住各位了,在此郑重道个歉,过年家里人多事儿多,闹哄哄的弄得一点灵感没有,码字效率大大降低。可灵感这个东西罢,又不能生挤,本来文笔就稚嫩,为了凑字数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真没法看了。本来说今儿加更的,但……就写了三千多,都贴上了,我明儿或者后一定补上,如果补不上躺平任□□,有为此誓,我……日胖三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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