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地安排她认为正确的生活方式。
除此之外,没什么值得恨的。
她在这段丧偶式的婚姻里尽心尽力地扮演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还要时不时地替他的男人打圆场。
可怜又可悲。
封晨叫了声:“妈妈。”
封太看过来,以为她有什么不满意,表情都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做出这样的反应,只是因为她现在是唐太太。
可是被自己的母亲这样对待着,封晨既心酸又愤怒,人都是趋炎附势,她是女儿,有什么好怕的?
她闭了闭眼,平复心情,微微一笑道:“早点休息。”
封太似不意她这突然的关心,稍稍一愣,忙说:“你们也早点休息。”
唐临聿在封晨“闺房”里那间不大的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见她正坐在床边对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雨声淅沥,打落在树叶上。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已经进入九月,这场雨之后,气温应该会逐渐降下来。
封晨在他之前已经洗过澡,发尾半湿,在背后的睡衣上洇湿小小的一片。
发呆发的正入神,一块毛巾兜头罩了下来,视线瞬间陷入黑暗。
她伸手欲扯下来,一双大手按了上来,一点轻重都没有,在她头发上胡乱揉搓。
封晨蒙在毛巾里,什么也看不到,但熟悉的木质香让她很安心。
她皱了皱鼻子,冷哼:“唐先生,你这个服务态度不行啊。”
唐临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是戏谑:“那唐太太就多担待点,勉强做一下唐某的试验品。”
封晨没再跟他贫嘴,安静的坐着。
唐临聿的手法渐渐变慢、变得轻柔,过了几分钟,头发差不多擦干了,他把毛巾拿下来。
封晨只看见视线里有一双长腿。
唐临聿就穿了条内裤,她从下往上这个角度看,身材真是好的让人流鼻血。
上一秒还很忧郁,下一秒她立马呼吸急促,赶紧把脸转到一边。
虽然说那啥好几次了,封晨还是感觉特别不好意思。
唐临聿一点也不害臊,他这人就是有在什么场合都能拿捏住气质的本事,明明身上就一块布,还能整出一副高贵的不得了的样子。
封晨往床上一躺,滚到里面盖上被子:“我先睡了。”
半天没动静,她睁开眼,发现唐临聿还站在刚才那个位置看着她。
又是这种眼神,封晨头皮发麻。
唐临聿上了床,见封晨还瞪着眼睛惊恐地望着他。
看来这几天把她折腾坏了。
唐临聿“嗤”地笑了一声,慢悠悠关了灯躺下来,说:“睡吧。”
过了一会,封晨在黑暗里很轻很轻地翻了个身。
下一秒,唐临聿的大手探过来揽着她的腰身,但也只是这么规规矩矩的放着,什么都没做。
“想什么。”他用下颌蹭了蹭她的耳朵。
封晨在他怀里拱了一下,情绪低低落落:“不知道,心里有点烦。”
唐临聿当然知道她在烦什么,却什么都没问,只在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轻轻顺着。
在这温暖舒适的怀抱里被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封晨很快意识昏沉。
睡着之前,她听见唐临聿说:“封晨,以后不喜欢的事情可以跟我说。”
封晨迷迷糊糊的,心里好像有一面平静的湖,突然一块石头扑通掉进去,泛起一片片涟漪。
她“嗯”了一声。
唐临聿的作息精准的可怕,他起身的时候封晨有所感觉,但眼睛实在睁不开,又眯了一会。
浴室传来刻意放低的洗漱声,然后有人敲门,把洗干净熨烫妥帖的衬衣送来。
过了一会,她感觉唐临聿的气息靠过来,手指伸进被子里使坏。
她继续装睡,赖着不想起。
唐临聿把她两只胳膊挂在他的肩上,反手拉着,慢慢直起身,封晨被他这个动作带着,不得不跟着坐起来。
根据她的经验,现在可能还不到七点钟。
简直太痛苦了,这个人为什么可以做到三百六十四天都雷打不动的按时起床啊。
至于为什么是三百六十四天,因为有一天他连公司都没去,缠了她一整天。
封晨半阖着眼,呆坐着半天没动弹。
“需要我帮忙吗?”唐临聿表示虚假的关心。
封晨指指衣柜:“需要,你帮我拿一下衣服。”
呵,她还真使唤起他来了。
唐临聿从她衣柜里“精心”挑选了一条裙子出来,又返回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她一下清醒,捂着胸口,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变态:“我自己来。”
唐临聿轻松扭住她的两条细胳膊,面不改色地说:“我帮你。”
于是在封晨别别扭扭,半推半就之下,他硬是给她扣上了内衣,穿好了裙子。
他选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封晨觉得好像他好像很喜欢自己穿这种温柔系的裙子,但是她自己始终如一地坚持小吊带最好看!
不过,以后穿的机会可能会越来越少了……
等封晨洗漱完两人下楼,碰上封清海正在餐桌前吃早饭。
封晨不知道他昨晚几点回来的,反正她睡着之前一直没听到动静,封太坐在一旁喝粥,赶紧招呼用人去给唐临聿和封晨准备早饭,还体贴地问了句睡的习不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