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扔,就走到林秉面前。
“一个人不安全,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林秉抬头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抬起右手握着的笔:“我把作业写完再回去。”
“好啊,那我等你写完。”
骆音不是没感到他的排斥,但是她没跟他搭话,引他把话说出来,那他岂不是就像前世一样把那件事闷在心里一辈子,到最后可怜吧唧地向上苍祈愿弥补遗憾。
林秉愣了一下,然后垂头默认了。
骆音冲林秉的同桌说:“诶,你是不是要走了?我能坐你的位置吗?”
同桌面露诡异之色,视线在她和林秉之间逡巡,最后应了声:“哦,可以啊!”随后背着包匆忙离开。
骆音在他旁边落座,自然而然地打开书包拿出作业。
语文作业是抄抄写写,最适合现在等人时不动脑子地完成。
她拿起黑色签字笔,一笔一划地在本子上抄诗词。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骆音刚写到“丝”最下面那一横,笔竟然没墨了。她翻遍书包都没找到替换的笔或者笔芯,只好腆着脸皮戳戳林秉的胳膊:“林秉,你有没有多余的笔或者笔芯啊?”
林秉转头看她,还没开口,面前就出现一支笔。
她欣喜地接过,说了句“谢谢”,一抬头看着来人,愣住了。
扈芷抱胸说:“骆音,你竟然还学习了,让我刮目相看啊。有兴趣跟我聊聊吗?关于高毅的事,我相信你会很愿意的。”
“我不感兴趣啊。”骆音耸耸肩,“扈同学,你别打扰我学习呀。你这支笔是借我还是不借我啊?”
扈芷觉得脸皮挂不住,更清晰地“提点”骆音一下。
“高毅是你男朋友,你倒是没心没肺,他一死,连杀人凶手你都没替他抓住,就迫不及待向下一个出手了。”
男朋友?看样子她错过很重要的信息。
她暂用别人的身体,起初还会读取全部的记忆伪装得像一点,到后面发现这样做太累了,经历的世界越多,记忆穿插混乱,常常让她分不清楚谁是谁。
于是她学会一招,就是只读取基本记忆,能让这个人不出大偏差就行。
经扈芷一说,她把大脑里储存的关于高毅的记忆调取出来,仔细品读一下,发现这个高毅真是她男朋友。
只不过,是频繁向她索要昂贵礼物的男朋友。
骆音恍然大悟地“哦”了声:“扈芷,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扈芷双目灼灼:“你们经常约会吧?”
“是……吧。”她不太确定。
扈芷就等着她上钩:“学校里合适的地点可不多,教学楼旁边没有监控的小道就是其中之一吧。”
骆音无语地翻翻白眼:“你有毒吧,你怀疑我是凶手?”
“不是没有这可能,毕竟那里太过偏僻,一般学生闲着没事也不会去那里的,除非有人邀请他。而且,你不是认识很多社会人员吗?”
她有理有据地分析,脑门上就差写着“真相只有一个”。
“醒醒吧,孩子。推理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骆音撑着腮无奈地看着她,“我家里有矿,好好享受都来不及,干嘛为了一个男朋友搭上自己的一生啊?我没动机呀。”
扈芷不信。
“我会找到证据的!”
“不是她。”
一直安静地听着两人交谈,手下还在快速算数学题的林秉收拾草稿纸,突然出声。
骆音有人撑腰,顿时得意洋洋坏了。
“你看吧,群众的眼神是雪亮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
林秉不说话了,他背上书包起身,朝门口走去,被扈芷上前一步一把挡住:“你怎么能那么肯定?你亲眼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