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等这么久。”
就算是有天大的委屈,谭梓陌现在也不忍心说出来,温柔地摸了摸阮季的头,哭笑不得地说:“私自从家里逃出来就算了,居然还不带钱,离家出走都不会玩得专业一点儿。”
阮季扁着嘴,委屈地解释:“我明明记得我带了的,不知道到这里怎么就不见了。”
谭梓陌心疼她的同时,又觉得好笑,真不知道她前面的二十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就她这样,他完全不用担心她什么时候会私下逃走,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嘛。
到达谭梓陌住的酒店之后,阮季还在解释自己真的是带了钱过来的。谭梓陌含笑不厌其烦地听着她说话,并让服务员送两份饭上来。
阮季看着送上来的饭,惊呼:“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而且还知道我现在最想吃的就是糖醋排骨。”
谭梓陌看着她立马从郁闷脸转变为雀跃脸,心想,就你那点儿小心思还以为能够瞒得过谁吗。当然,最后他只是指了指饭盒,凶巴巴地说:“快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原以为自己都这么可怜,他就算是有天大的火也应该被自己那痛哭流涕的样子给浇灭了,结果,还是老样子。
阮季郁闷地长叹一声,端起饭闷闷地吃着,心里盘算着等下一个机会再好好地解释一番。
结果,吃完饭,谭梓陌直接去洗澡,洗完澡就一直坐在书桌旁处理事情,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阮季躺在床上,看着他一直在敲键盘的身影,欲言又止,最终没办法,只好悄悄地给肖默城发短信。
“肖师兄,紧急求救。”
肖默城正好在值夜班,收到阮季的短信,回复道:“请编辑求救缘由,组织会视情况重大来决定是否救援。”
“本人现在身处水深火热中,希望组织能够给一句破解对方防线的密码,完成任务后,必有重谢。”
“组织说,不妨直入主题,切除根源,唯有快刀才能斩断乱麻。”
阮季看着手机上肖默城发过来的几句话,恨不得飞回去好好教训他一顿,这是什么破方法,直入主题?是让她跪着认错吗?
躺在床上从这边翻滚到另一边的阮季,焦躁不安、左思右想,最后只好闷闷地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她出来的时候,谭梓陌已经躺在床上了,拿着手机像是在和谁聊天。
阮季凑过去一看,整个人愣在那里,这不是刚才她和肖师兄的聊天记录吗,怎么会出现在谭梓陌的手机上,看来自己又被出卖了。
绝望的阮季也顾不得是不是最好的时候,跪坐在谭梓陌的旁边,态度相当诚恳地说:“谭梓陌,你要相信我,我和顾谦白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然后呢。”谭梓陌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看向阮季。
“我也不知道那个转院过来的病人就是顾谦白的父亲,一开始,想着也许不是,我就没和你提,后来想着反正等顾伯父的病好了,他们就会回到宛城,我就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如不让你知道呢,免得你又胡思乱想,我哪知道最后你们会在那种情况下撞见啊。”
阮季越说越委屈,咬着唇恨不得将一肚子的苦水全倒出来。
“没有了?”
“转院第一天,我陪他在医院周围走了走,后来吃过几顿饭,都是在医院食堂,大家都看着呢,绝对没有什么出格的事。”
谭梓陌听完这些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阮季心里打鼓。
过了半晌,他慢悠悠地说:“解释完了?那该我说了吧。首先,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这么爱吃醋的男人;其次,我看起来已经狭隘到不准你交朋友了吗;最后,以后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或者说不知道我会不会理解错,那你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而不是让我最后自己发现,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阮季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坚决地回答:“谭先生那么好,哪能有不信任的道理,全都是小人一时糊涂,才做出这样惹你生气的事情。”
谭梓陌不屑地冷哼一声,算是对她目前认错态度的肯定。
阮季也是见好就收的人,一看状况差不多了,立即乖乖地缩进被窝,靠在谭梓陌怀里,笑着问:“不生气了?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真心。”
“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做错了事总归还是要有惩罚的。”
说着谭梓陌一个翻身,将阮季锁在身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阮季自然识趣地伸手环上他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便想逃开。
尝到了甜头的谭梓陌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伸手扣住她的头,将方才的那个吻加深……
他像是真的在惩罚她一般,时而细腻轻柔似品尝,时而深切激烈似啃咬。
阮季被他折磨得喘不过气来,待他一松开,立马大口地呼吸着,愤愤不平地说:“你想谋杀我也不用在这种时候吧。”
谭梓陌轻笑一声,凑到阮季耳边,轻声说:“难道谭太太认错,就只有这点儿诚意?”
他一说完,阮季下意识地想抓住自己的衣襟,然而他已经快她一步占领先机。
此刻的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大老远从C市赶过来,本想着给他送几件厚衣服,再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怎么一来就变成暖床小丫头了……
“我……”阮季忐忑地咽着口水。
谭梓陌在她耳边似是蛊惑般说着话。
担心他再说出什么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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