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戏看了。”
跟在宿淮白身后的少年嘀咕了一句。
踩着铃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宿淮白径直朝自己的位置走去,一眼就看到了低着头,正在摘录笔记的向芜。
黑直的头发,干净的校服,和记忆中的同桌对不上号。
宿淮白皱了皱眉,在走到位置上时,将书包放在了向芜的桌子上,示意对方给自己让位。
阿芜被突然砸在自己笔记本上的书包吓了一跳,然后抬起头,看到宿淮白的脸后赶紧挪了挪自己的椅子,让他进去。
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脸庞,一瞬间,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
宿淮白觉得看到四周喷发出了一朵朵小烟花,心里有一辆老式绿皮火车在那呜呜叫着。
现在是春天,春暖花开的季节,也是动物发情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