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猜测的,最后都觉得宫里的女官了不得的结论。
感觉到有两道视线有点子特别,慕南烟抬眼看去,见是吴院使,朝他微微颔首,却见对方匆忙收了视线往人群里藏。
她微微勾唇,正准备收回视线,却看到了在人群中张大了嘴一脸呆滞的三盏。
……*……
拜过堂,她独入洞房之内,听得门声关阖,抬眼看去,见着贵妇装扮的皇后,心中诧异,起身行礼,“不知娘娘突然到来,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她是从长安宫出嫁,皇后便是以她娘家人自居,本是不会来南疆王府喝酒宴的。而皇后这一身便装,更是没有要打算喝酒宴的意思。
她心中打鼓,只怕这对心中更偏重于江山的帝后会在这个时候给他们夫妻分派些什么任务。
皇后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轻轻嗤笑,“瞧你,还是有神色变化有趣些。以前总是面无表情,如同心思深沉的长者,成了亲,反倒如同个小姑娘一般了。”
慕南烟略微尴尬,“娘娘莫不是来专门取笑臣的?”
皇后笑道:“都拜过堂了,你还在本宫面前自称臣?”
可以用的称呼多了去了,弟媳?臣妾?亦或是旁的。不过慕南烟还真是一时之间没想到这些,“在臣的心里,娘娘是一国之母,臣只是娘娘手下的一个小小院首罢了。”
没听到皇后接话,她不解地抬眼看去。便见着皇后看着她的眸光微深,却是带着笑意的。
“本宫此来,是有一件要事要交给你办。”她的语气温柔和婉,却已经没了先前调笑的意味。
慕南烟暗道果真来了,却不知是何等重要的事非得在她与楚元蘅大喜之日亲自登门提及。
皇后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个红布包着的物什来,“本宫与陛下商议过了,觉得这个宝贝,还是继续由你保管最为妥当。”
慕南烟看着那物什的大小,心中生疑,待得打开,确定了心中的疑惑,“娘娘,这香炉……”
皇后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你且不要急着拒绝,本宫与陛下这般决断,自有道理。”
她在一旁坐下,示意慕南烟也坐着听她说话,“如今北歧战败,短时间之内必无国力兴兵,但人心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先前十弟的话提醒了我们,现下,天下人皆知世间有这样的一个香炉存在,都知道它收在皇宫,我们偏不把它放在皇宫,就放在他们最以为不可能的你手里,即便他们派人到皇宫里找,也总也找不着。”
楚元蘅说着好玩的,但经宁王与他们细细分析,发现这样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当然,这前提是他们夫妻对楚元蘅和慕南烟都足够信任。
其实,在这之前,他们便已经尝试过了,将大楚极为紧要的暗军交给大楚最不务正业的王爷,谁也想不到成日里逍遥自在的王爷承担着大楚极为重要的责任。而他们也亲眼见着这几年楚元蘅没有半点异心,并没有因为他手里突增的权势而起异心。
皇后正了正神色,“直接放在嫁妆中太过显眼,让你们从皇后里带出来,也防有心人察觉,是以,本宫今日亲自走这一遭。慕南烟,你曾向本宫求得一份信任,如今,可敢接下?”
慕南烟没有推辞的理由,颔首答应着将香炉收下。
竟不想,这一只香炉周转间,又到了自己的手里,一时间心情复杂。
皇后浅笑颔首,又道:“本宫答应过你,会将慕等等还给你。不过今日时间不对,本宫先将她接入宫中,等你明日入宫谢恩的时候,再让她跟你回来。”
慕南烟再次谢恩。修葺南疆王府的时候,她与楚元蘅便为慕等等辟了一处院子,即便皇后不提,她也打算过些日子去向皇后请求。如今皇后主动提及,让她心中又是一暖。不过,也明白了为什么会在大街上看到三盏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皇嫂,臣妾还想向皇嫂讨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