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着这一切,对她来说这样的日子过了百年,早已经没有了害怕,剩下的只有麻木。
“你会和他们不一样,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能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吗?”聂唯问。
做了什么?
红红默默的看着聂唯,眼神十分复杂。
“看来你已经想到是因为什么了。”聂唯肯定的说。
“大概是因为是我杀了院长。”红红有些瑟缩说。
“你说是你杀了院长!难道那个杀死院长的不是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聂唯一直以为,杀死院长的就是最后那个拿走箱子的人,可是红红却说是她杀了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红摇摇头,“不是他,是我杀的,我把给老鼠吃的药下到了院长茶罐里,院长是拿沾了老鼠药的茶叶泡水喝,这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