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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穿到皇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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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只好拼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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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就是传染性感冒,有一个人得了,很快传染一群人,也会引起一些并发症。

    很显然,这位明医每天在太医院工作,被人传染了,比她还严重,风寒发热加咳嗽,这药是他给自个儿开的,恰好方姝也风寒发热,所以让给了她。

    “嗯?”刘明笑了,“小姑娘还挺聪明的嘛。”

    方姝把药还回去,“我不能要。”

    她把药拿走了,刘御医怎么办?

    刘明笑意更深,“我是大夫,还能委屈了自己不成?”

    方姝表情更加复杂。

    这个刘御医果然心好,似乎还有点可爱,比如说当着皇上的面时,怂怂的,昨儿她突然去叫御医,这厮来的匆忙,衣裳没扣好,被她瞧了一眼,吓的连忙扣上。

    今儿换个视角看他,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嗯,比昨儿温文尔雅。

    方姝还打算再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太医,我是风寒发热,还有点咳嗽,这药能分我一份吗?”

    方姝一愣,回头看去,发现是个年纪稍大的婆子,在这个皇宫里很少有超过二十五岁还没离宫的宫女,除非是各宫娘娘不舍得,自个儿也不愿意出宫,所以才留下来的。

    这位婆婆的衣裳破烂,缝的全是补丁,瞧着不像是各宫娘娘留下的。

    她在长春宫待了有一段时间,每日清晨各宫娘娘都会带着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过来请安,多少认识一些,里头也有年纪稍大,并没有见过她。

    难道是自愿留在宫里的?

    “婆婆,您是哪个宫的呀?”方姝好奇问了一句。

    老人家瞧了她一眼,“我是寿三宫的。”

    方姝了然,寿三宫是慈宁宫的偏房,慈宁宫住的是太后,寿三宫住的是原来的太妃,太后不待见她们,妃子们日子不好过,伺候她们的嬷嬷肯定更不好,难怪呢。

    方姝瞧了瞧刘御医,“药我不要了,我年轻,自个儿熬熬便是。”

    刘御医心好,这药她不要,肯定会转赠给婆子,婆子年纪大了,没有药,几乎等于判她死刑。

    发烧不是开玩笑的,很多人有药都有可能烧死,更何况没药。

    而且被人帮忙的感觉很暖,方姝希望自个儿也能像刘御医似的,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帮帮别人。

    刘御医可以另外弄来药,其实她也可以。

    那婆子在宫中混了多年,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表情微微发愣,“我用不了这么多,要一包就好。”

    那药总共三包,一包可以煎三次,正好是三天的量。

    “婆婆,您年纪大了,喝一包没用的。”刘明边说边看了小姑娘一眼,“你真的不要?”

    后一句是对着方姝说的。

    方姝点头,“我是长春宫的,可以找皇后娘娘讨。”

    要讨早讨了,就是不能再讨,所以才来这里的。

    刘明心里明镜似的,不过他看过,小姑娘身体还行,能熬的住,“回去多喝些水,用红糖,葱白,生姜熬点汤喝。”

    方姝记下了,“多谢御医。”

    她瞧了瞧天色,“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干活了,刘御医再见。”

    刘明叮嘱她,“少干点活。”

    方姝远远朝后挥挥手,“知道了。”

    这事可不是她能决定的,所以方姝听听就过去了,并没有在意。

    她回到长春宫,挑出几盆不耐晒的花草搬进廊下,又用早上搁在太阳底下晒的水浇了浇花。

    中午最好不要浇水,因为温度相差太大,花儿在太阳底下晒久了,很热很热,突然用凉水浇,忽冷忽热花儿也会受不了,很容易烂根死掉。

    不过可以用同样在太阳底下晒过的水浇,两个都是一样的温度,花儿能接受。

    不浇的话花儿养在盆栽里,土不多,排水又好,很容易干透。

    总之伺候花草也不容易。

    中午太阳出来,方姝搬个板凳坐在向阳的地方,舒服了许多,瞧着没什么事做,干脆回去把刘御医交给她的法子用上,去小厨房讨了生姜,葱白和红糖,熬了一小锅汤喝。

    喝完出了些汗,方姝感觉自己好多了,结果晚上冷风大作,天气陡然变阴,她赶忙去救花草,搬来搬去热的受不了,稍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受凉了。

    这回比较严重,再喝汤已经没什么效果,方姝吸了吸鼻子,原来还会通一点,现在完全堵住,鼻子不透气,头也疼的厉害,总之浑身难受,哪哪都不舒服。

    方姝本打算靠一身正气熬过去,很显然,不喝药,一身正气也没用。

    能想的办法都用了,实在没法子,只好把主意打到皇上身上。

    要先想个万全之策,确定能行再干,方姝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想到一个其实不怎么圆润的法子,胜在能喝到药。

    先去御花园放一个碗,藏好之后回来躺下,因为风寒和发热,很快睡着然后穿成皇上,刚醒来,发现皇上的病也严重了。

    鼻子一点不通,头晕难受,她在自己身体上感觉到的,在皇上身上都感觉到了,而且皇上的似乎比她还严重。

    怎么回事?

    白天都白努力了?

    难道她吩咐长庆做的事,长庆一个没做?

    起来一看,明白了,这厮还盖着昨天的薄被子,她给他穿的衣裳也被他脱了下来,两只手露在外面,脚丫子挂在床边,估计又冻着了。

    什么都可以冻着,唯独脚不行,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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