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还咬出了血。
“没有!你没有拖累我!”她否认,她不想他难受愧疚。
“好!没有。”他都顺着她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余味你在美国开心吗?”就像多年前,她站在101门口问他的,你在北京开心吗?
那次他骗了她,这次,“要说实话,不可以骗我了。”
“还不错。”他笑的很自然。
可她知道他一向会伪装,又追问了句,“你确定?”
“嗯,打工上学,一切都很好,妈妈每个月都会来看我,我每个学期结束都会去旅游。”他回头看了眼瓜皮的家,“给你带了礼物,等会拿给你,还有啊,我学会开车了。”
周沫抖着点了点头。
很好,那就好。
虽然难过他离开了她,可是只要他好就好。
余味没说,没有你生活总是缺了一角,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可去年花火大会才知道,是少了烟火一样乍现的惊喜。
余味问:“你......对象好吗?”
周沫点点头,想到檀卿,此刻汹涌若海的心稍稍安定了几秒。
“挺好,肯定比我好。”
“不,你们都很好。”
余味摇摇头。
周沫见他这样就难受,他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自己。
“余味,谁的青春是整整齐齐端端正正的呢,还不都是狼狈凌乱尴尬无助,我很高兴,你乱七八糟的青春里有我,我混沌不清的青春里有你。那些日子,和你一起,一点都不苦。”
不是非要眷属,非要厮守,美好存在过,就够了。
她忍着时光若川流在他们之间来回,在她的身体里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她有那么一刻真的想缴械,逃吧。
可下一秒,她立刻清醒,不行,檀卿在等她。
“猴哥,我想抱抱。”她张开双手,抽泣得胸痛,“我们是家人,是朋友。”
余味顿了会,胸膛起伏剧烈,理智向她的黑瞳低头。
两具思念的身躯再次贴上时,眼中都只有久别重逢的彼此,丝毫未觉,几米外的歪脖子树下,一道修长伫立许久,一双焦目将他们刺进目光中。
微雨春夜,红尘滚烫。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写到这里,我大概已经吃了一整版的止痛药,贴了两盒奇正,哭得头痛不止、打得指尖发麻为了不让情绪断了还要继续写的我,真他吗可怜。
苟延残喘告诉自己,真的快完结了,大家再坚持十万字,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