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疼,上学时,沸水的烫伤疼痛级别被定义为“剧痛”。
他体验过,知道这钻心的难耐的疼痛。也知道被误解的感觉,进门时第一反应就如同余一书瞪他的那一眼,可后来给津津处理,带去医院,一路上也能明白,肯定是误会,她不会的。
所以余一书事后没提过,但他心中的纠结和怨念始终在。
所以他要提,他不想让周沫以为自己误会了她,他抱着她说:“沫沫,对不起,误会你了。”
周沫一时不适应,“我故意的,我就是不喜欢它。”现在这么丑,更不喜欢了,像只沙皮狗似的。
“上不了班了,请个假吧。”他将鼻息喷在她耳边,软化它。
周沫看了眼脚,估计连鞋都穿不进去,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发护士长,问可以调休息吗?
护士长同意了,但上周她父母来、这次烫伤,休息已经要欠十天了,若是八月再去日本,简直对不起高温期间上班的其他同事,周沫自己也明白,拉着余味说:“要不,我们不去日本了吧。”也省钱。
“这是你的礼物啊。”余味攒了许久的钱,要带她去的,他给津津也抹了一点烫伤膏,却发现它一直在试图舔,于是又拿着纸巾给它擦,一人一狗做了一番无用功。
“嘿嘿,我的礼物你已经给我了。”
周沫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扔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