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拱了拱,余味无奈地冲濮金摇摇头,他和大黑不好意思耽误了出租车师傅,最终坐上了那辆出租,绝尘而去。
单影看见周沫一直猫在余味怀里,踮起脚附到齐峰耳边,“余味女朋友可真嗲。”
冷风呼啸而过,2013年没几天就要过去,齐峰回头看了眼融进余味怀里的周沫,心疼她明明已经醉成这般却舍不得打车,一顿饭钱都心疼男友的付出,还住在那样的地下室,他产生了一丝嫉妒和不值。
那么美好的姑娘,不应值得拼尽全力去努力挣钱吗?余味却守着三千一个月的打工,循序而活,要是他,能为她拼命吧。
他搂着单影而去,一点不平搅动。
“齐峰,明天是我们在一起七周年呢。”
“想吃什么?”
“上次去的那家西班牙菜还不错,再去一次?”
“好啊。我明天订位。”
......
朔风袭来,余味搂着周沫走向地铁口,十点的地铁挤满了晚归的工薪阶层,他一手抓着栏杆,一手环住周沫的腰。
周沫则双手抱着他的腰,稳定身,稳定心。
时速三十六公里的地铁将繁华和落寞隔绝开来,分割了地上地下的空间。
周沫在她最暖的依靠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喃:“我好想做个小娇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