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惯常作态。
她一手抓着门,抿着嘴继续听,她要听他们商量余味去哪里读大学。
余味被刘小萍站在一旁咄咄逼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搅得心烦,他将手中的纸张扔在余一书面前,“算了,你回去吧,明天再说。”
他站起身,木凳被他的动作后推,在地面磨出一道尖利的“滋啦”声,面无表情的回了屋。
余一书烦躁,没一会也收拾收拾一道走了。
周沫在他们出来前回了东屋,又在院子门被关上后走到余味的窗前。
余味背对着房间门而立,脚下的光扇形绽开又于“啪嗒”声后骤然熄灭。奶奶走后,他真的好像什么都没了。
空空的一栋屋子,窒息的气氛。
来不及体味失去至亲的后劲,率先袭来的是满室的孤独。
他兀自在暗室沉默,窗边倏然传来周沫的声音,“猴哥,你不是一个人。”
昨天你不是,我在窗下。
今天你也不是,因为我还在窗下。
周沫站在窗外,心像绞了一样疼,她似乎穿过窗帘看到了伶仃的他孤独立于房间。
余味轻舒了口气,抿唇走到窗边,迟疑半晌拉开帘子。
撕拉一下,月光涌入,两双眼睛隔窗而望,月亮缩成小点凝在眼中,倒映彼此,平静如水,波澜若海。
“是啊,我还有个小包袱。”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我阴郁story里可爱的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