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之后,我再看看,说不定以后可以搞门研究。”
不说周沫还好,只当他耍流氓胡说八道,一提周沫余味腾得冒火,将篮球使劲砸向他,“说什么呢!”
杨博书看他那副护犊子的急样,向天吹了个哨,“不过我还是觉得鸡仔晚点谈恋爱好,女人如花早开早败,我们鸡冠花还是多做几年花骨朵,虽然欠扁但是好看。”
余味那天燃起人生第一次揍杨博书的冲动,不知道高中跟哪帮痞子混了,满口黄赌毒,不过那日他还是记住了他那句话。
女人如花早开早败。
结果这事儿才过去几个月,杨叔叔就打电话给他说,杨博书都住你家两晚了,该回家了。
他躺在床上困意秒消,灵光乍现赶紧扯谎,见杨叔叔没有任何疑惑只是催促回家后赶紧打电话给羊仔,才知他带着女友在宾馆腻了两天,“你不是说女人如花早开早败吗?”
“什么?我说过这话?我只听过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那花被人折。”
“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