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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梦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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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Story016(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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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拍的,凑了个巧而已,我逗你的,啥也没发生。”他心中补充,就两人大庭广众之下拽着胳膊停留了十来秒,眼睛和眼睛之间闪着男女暧昧的小火花而已,没什么实质性。

    周沫哽住,臭羊仔怎么胡说八道呢,谁在意这个了......她瞪他。

    余味看她面色缓和,双手搭上她的肩捏了捏,将她往房外推,“走吧走吧,李奶奶说菜都凉了,你去西屋吃。”

    周沫微微蹙眉,就这么被余味僵尸模样推着走,心里还惦记着方才杨博书的不合时宜、多此一举却无比戳中她心窝的解释。

    到了西屋,灯光通亮,刚到门口便闻见饭菜香,周沫嗅了嗅,应该有香辣螺丝。余有才应是在同余竟讲电话,声音一听便是哄小孩,余味搭在周沫肩上的手紧了紧,周沫感受到耳后有一道异样的呼吸飞速闪过又平稳下来。

    三人坐在堂厅大餐桌上,对着一桌丰盛搓手流涎,糖醋排骨、卤猪蹄、五香云丝、香辣螺丝、清炒青菜、排骨汤......

    余味家的西屋堂厅正对院子,饭桌正置于客厅中间,当年余一书找了风水师,人家说这样摆堂堂正正。

    余有才挂了电话看了眼余味的脸色,心下讪讪,余红倒是表情自然,她端着菜,又盛了碗汤给周沫,“沫沫学校学打针了吗?”

    “还没。”周沫咕嘟咕嘟喝下,嘴边染了一圈油花,光线反射下倒像是腊肠嘴,极富喜感。

    杨博书刚想笑,余味就抽出一张纸盖了上去,周沫顺势接过擦了擦。

    两位老人进房间看电视,三个小孩在客厅嘬着螺丝喝着可乐,周沫长发被电风扇吹得飘起,不停地搔脸,可出来急没有带皮筋,便急得左手抓住长发右手拿螺丝。她不得要领,嘬不出来,将螺丝放在桌上拿牙签挑,螺丝面不稳,不为牙签所定,她聚精会神同它战斗。

    余味叹了口气,接过她单手束着的长发,平静地说:“你吃吧,我吃完了。”

    杨博书翻白眼,搞了半天原来郎有情妾有意,以为下午那位绝对领域很绝对的姑娘能够加入弟媳行列,没想到余味还是没能逃出周沫这只作鸡的鸡爪。

    周沫头发被缚住吃的更欢,一时快乐忘形,右脚脱了拖鞋直接踩到了凳子上,白嫩的膝盖骨就这么张扬于桌子水平线以上。

    这本是一个自在的动作,可她穿的是睡裙......余味这边直接能看到内裤的花边,“周沫脚放下去!”声出突然,语气严厉。

    “为什么?”干嘛这么凶,人家在外面不会这样的,我是把你家当我家一样自在才这么做的。

    杨博书看他,“沫沫腿长难受呗。”他吃得极快,周沫赶不上,急得同他抢,可他面前已堆起山丘般的螺丝壳,周沫面前还是零星散落。

    四方桌,余味坐在正中,杨博书坐在他左侧,周沫坐右侧,他两对面对着只要不低头完全看不到,可余味偏被这花边内裤搞得生气,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不注意形象。

    周沫没放下去,斜眼瞪他。余味手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去,啪地打了一下她的膝盖,力道不重,皮肤未红,可态度很明显,嫌弃她的不雅。

    周沫气坏了,鼻孔使劲出气,他为什么叫我周沫!羊仔都叫我沫沫!

    杨博书见她生气忙哄,“哎哟,余味就是为你好,怕你出去也这样。”

    周沫皱眉,什么呀,谁在意这个了,想着便将脚放下,又瞪了眼余味。

    余味好笑,眼珠都要掉下来了,可还是一点都不凶。

    三人嬉戏吹牛,慢慢悠悠地吃,结束已近八点。

    月高悬,星无踪,天空呈现暗暗的红。

    余味杨博书和拐角的初三弟弟瓜皮一起去打篮球,周沫虽不会打篮球,可向来粘也粘着大部队一道活动。可这会她不想去,兀自生气,只因着余味的原话:“羊仔,叫上瓜皮一起去打场篮球如何。周沫你去不?”

    周沫!又是周沫!她摇头,非常用力,看得余味以为她脑袋都要掉下来了。

    猴哥羊仔走后,过气鸡仔陷入了绰号迷茫,是她不配做鸡仔了吗?她很喜欢吃鸡的。

    外婆抱了个西瓜剖了一半递给她,她坐在藤椅上惆怅,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月朗星稀,院落清净,微风阵阵,扬起乌丝,可摇曳的藤椅上,抱着西瓜的少女却无比惆怅。

    周沫着实想不通,将西瓜搁下进去冲了个凉,再坐下刚抱起西瓜,余味便一身臭汗地得意归来。他就着她的勺刨了两口,嫌弃道:“周沫,你这瓜不甜啊……”他故意离她半米距离,心知她嫌弃别人的汗液。

    哼,又是周沫。她眼都没抬,语气冷淡:“你为啥不叫我鸡仔了?”她此刻完全不在意余味毁了她的瓜。

    “……”他又勺了一口,反正他吃过她也不会吃了。

    “为什么啊?”她眨巴眨巴眼,咬定问题不松口,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余味含着瓜,停止咀嚼,抬眼瞧她,才意识到她是认真问的。

    “你是不是……”后半句她没说的出来,卡在了喉咙口,一颗少女心扑通扑通,患得患失地荡着秋千。

    余味咽下瓜,翻了个白眼:“多大了,女孩儿叫鸡多难听啊!”自从他知道红灯区的女人叫鸡之后便反感这个绰号,偏取的早叫的多,绰号深入人心,邻里小孩间叫的贼欢,特别是杨博书,一个鸡一个鸡的换品种,还贴切合宜得让人反驳不得,直让他纠结。

    他一直在努力靠自己单薄的力量让大家忘了这个绰号。

    谁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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