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睛都肿了。
池重烦恼,“哭哭哭,哭屁!烦死了!赔钱货!你老子没死,你哭什么?”
池秋的哭声小了些,但也止不住。
渣爹对二儿子说,“行了,大夫都说没事儿,走吧?赖着干嘛?还能讹诈你老子吗?医药费不花钱吗?”
池瑞看着麻木的弟弟,委屈的妹妹,还有对家人没有感情的渣爹,深深后悔。
二弟去跟渣爹要学费,固然有他的坚持,可是自己也认同了。本来还以为,不管要到要不到,通过这件事,能提醒渣爹他作为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谁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
自己又不是没这个钱,干嘛要让弟弟妹妹受这个委屈!
池瑞后悔得想打自己!
平息了怒气后,他扶着弟弟,拉着妹妹,冷冷地对池重说,“今天的医药费我出了。弟弟的学费,我会想办法。以后,弟弟妹妹的学费生活费,我都管了!我们再也不用你一分钱!你一个人快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