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静静听着她柔软温和的声音。又看向那孩子。
孩子是凭心区分一个人的善和歹的,有的时候,比大人的眼睛还要毒,此时那孩子紧紧地抓着王疏月的衣袖,竟真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看来,你对这个孩子是真的好。不过,毕竟是别人的孩子,你也肯用心去疼?”
王疏月紧了紧大阿哥的身上的披风,尽力抱得他暖和些。
“我母亲说,我不是在家中长大的女儿,性子难免会冷清,所以她教我,不要全然避在人后,需知这一生“娱人悦己”,才能把日子过得有滋味。我已经入宫,做了皇上的妃子,纵我再寡淡,他那个人啊,还有他的亲人,他的子嗣后代,我都想维护,他懂就懂吧,不懂也没事,我知道的,主子那个人……有点傻。”
她说着,眉目间竟酝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娱人悦己啊……你是吴灵的女儿吧。”
王疏月一怔,“娘娘知道我母亲?”
妇人笑了笑:“你和吴灵真像,长得像,说的话像,行事处世之道……也一样。”
王疏月正要细问她与母亲的关联。身后却传来一阵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灯从背后照过来,一下子把她们的影子投想对面的佛殿。佛陀金身反出的光几乎刺人眼目。
王疏月起身将大阿哥的送到妇人怀中。看了一眼临门而来的人。低头对妇人道:
“娘娘,不要为我想,为主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