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你受尽折磨的这么多年,他在哪里?”
这话显然戳到淮南王妃的心窝上,她的目光更是凶狠,“你懂什么?他不知道我还活着,他以为我死了。这些年,他肯定活得特别痛苦…”
“你愿意自己骗自己玩,那就继续骗着吧。总之无论你们想做什么,都不许把我们牵扯进去。我们是我们,你们是你们,不是一路人。还有我不妨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早就回京了。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他的儿子可不止一个。”
晏玉楼的话,终于让淮南王妃变了脸。她抹了粉的脸先是煞白,紧接着涌现一抹红,最后鄙夷地看过来。
“你在骗我?他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儿子。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可能还有别的女人。你以为编出这样的话就能骗到我,你做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赵应的人,是他让你来骗我的对不对?哈哈…他休想拆散我们!他无论用什么法子,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你继续骗自己吧,其实你自己比谁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你要是连他的真面目都没有看透,那就太蠢了。你不敢承认,因为比起被骗你更害怕自己这一生都是一个笑话。所以你不敢死,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就是为了想见到他,想亲口问问他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淮南王妃睁着惊恐的眼,瘦成一把干柴似的身体抖起来。她抖得太厉害,晏玉楼都有些担心她会把自己抖到散架。
她年轻时有才女之名,又是世家女。人情世故再是不通,过了这么多年便是傻子也会醒悟过来。那人居心叵测,分明是在利用她。
“这些年来你受尽折磨都未向王爷透露过自己当年生的到底是儿是女,我希望你以后也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否则只要让我再听到你见人就喊孩子,我立马杀了你!”
“你敢…”
“我不是淮南王,也不是你什么人。你对我而言就是一个□□烦大祸害,我有什么下不了手的,你看看我敢不敢!”
晏玉楼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杀意,淮南王妃果然怕了。这个经历多年非人折腾后都没有死的女人,求生的信念定是比任何人都要强。
一个怕死的人,一个不想死的人,其实是最好对付的。在晏玉楼冰冷的眼神中,她的眼神慢慢闪躲,最后低下头去。
晏玉楼收敛杀气,只要她识相不再喊姬桑孩子,自己倒也不会真的杀自己儿子的亲奶奶。可如果她不知死活非要作死,自己也不介意做个恶人。
“很好,看来你听明白了。你记住你的孩子的已经死了,她就是湖阳公主。除了公主你没有其它的孩子。”
淮南王妃又气又怕,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的男人成了事,第一个就是要把这个嚣张的小子给千刀万剐了。
晏玉楼理了理衣襟,从容出去。
姬桑一直守在外面,看到她出来,眼神缓和。
“被我训了一顿,以后应该老实了。走吧,她不会有事。”
屋里的淮南王妃还以为姬桑会进去安慰她,不想儿子在和那小子说话,根本没进来看她一眼。她心里又恨又气,更是把账都算在晏玉楼的头上。
晏玉楼才不管她是怎么看自己的,就算她真是姬桑的亲娘,也得看她儿子认不认她。她儿子都不认,自己何必把对方当一回事。这个女人留着始终是一个□□烦,眼下淮南王已经知道人在他们手上,倒也没有再藏着的必要。
只是淮南王…
“鹤之,行山王进京带来的都是精锐之士。昨夜在你我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淮南王就将人秘密带走。你说…”
只消一个眼神,姬桑便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他也是作如此想的,如果真如他们想的那样,先帝把那些人给了淮南王,此事便说得通了。
这么一来,他们更是投鼠忌器。除非淮南王没有那个心思,否则对方真要动起手来,他们很难有胜算。
“我们要做什么准备吗?”
“只要陛下无事,便无大事。”
他说得没错,只要岳儿不出事,淮南王便没有正当的理由谋权篡位,除非对方不顾千古骂名,也要当皇帝。
抬头看去,发现他在看自己。
她浅浅一笑,“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目光幽深,眼底温柔。他的耳力极好,方才她和那女人说的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承认对于那个疑似自己的生母的人,他的感情是极复杂的。
淮南王妃与那人不一样,那人心机深沉机关算尽,他下手丝毫不会手软。但淮南王妃本是女子,又被淮南王折磨这么多年,他做不到如对待那人一般冷酷无情。
在他犹豫之时,是她看出危机。
为了他,她不惜做那个恶人。
他想,这世间除了她怕是再也没有人会如此设身处地的为自己。老国公夫妇对他虽好,却是存着一份目的,他们想让他照顾嫡姐。
而她不一样,她对他完全没有要求。
“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他的目光看得她不自在起来,这人莫不是听到她和淮南王妃说的话,对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吧。
淮南王妃再不好,也是他的亲娘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嘴角一抹,“嗯,有一点灰。”
“真的吗?”
她刚才是顶着脸上的灰和淮南王妃说话的吗?那岂不是大大灭了她的威风?
“骗你的。”
“…呃”
所以,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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