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着不动。
她看着他,有些莫名,“国公爷还有什么事吗?”
“我字鹤之。”
什么?她当然知道他字鹤之,为何要特意讲出来。半晌之后,她反应过来,他是在暗示她叫他鹤之。
“不太好吧,要是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关系有多亲密。”
他们的关系难道还不够亲密吗?都已行了夫妻之事,相互袒裎相见,还有何人能及?他知道她的顾忌,知道她的担忧,所求并不过分。
“无妨,我字鹤之,许多人可以叫。你我同僚,相互称字也是正常。”
“好吧,鹤之。不过只在私下叫,有外人在场我还是唤你国公爷。”
“好。”
他的眼神定在她的身上,慢慢下移,似乎想透过官服看透底下纤细的腿。犹记得是何等的笔直修长,令人血脉贲张。
“还酸吗?”
她脸一红,能不能别再纠结这件事情。她真是嘴欠,干嘛在他面前说腿酸。他必是得意万分吧?好歹说明他的某方面实力。
“不怎么酸。”
他的手握成拳,紧了松,松了紧。最终没有把那句我帮你揉揉的话说出去,光是想都已是口干舌燥。
晏实在外面故意一晃而过,被她叫住。
“国公爷,时辰不早,我要下值了。”
“如此,一起走吧。”
两人并排出宫门,像是照顾她一般,他走得极慢。后面的晏实和阿朴相看一眼,各自腹诽。都以为是对方的主子耍花招,生怕自家主子吃亏。
出了宫门,姬桑落在晏玉楼的后面,等晏玉楼上了马车,他对车夫道:“慢些行,莫要颠到你家侯爷。”
车夫:“??”
晏实:“……”
晏玉楼在马车里翻一个白眼。
这厮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