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不同意你解散族人的打算,劝了你几次你都没听,所以当时想也许这样也是个办法,反正你那么强,最多困住你三天五日的,谁也不能真正伤害到你。”
关白叹了口气。
“我根本没想到,从玄能动用那么多禁术来布置那个地方,等我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我特别愤怒,特别怨恨,恨不得立即将从玄抓过来打死,也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蠢,出卖了自己哥哥。可是我没勇气和你承认这一切。后来我看你一直没有问我的意思,也就得过且过的混了过去。”
“直到你把我送出封印之地,自己却一直没有出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是一个多么可恨的混蛋。然后我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回去发起了和从玄的战争,让族人和百姓都跟着受苦。再然后,我这辈子想起来一切,却又总是不敢向你承认。”
“我一错再错,错上加错,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哥,我不值得你原谅。”
关白身形一矮,双膝跪在了地上,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行神兽猎人的族礼。悔恨和愧疚如同黑夜吞噬大地一样,将关白淹没。
“你他娘的又下跪?”简十三一脚踢到了关白的肩膀。
这一次简十三脚下没有留情,而且是踢中了关白被粽子兵士抓伤的那个肩膀。关白肩头剧痛,身子狠狠一晃,差点栽倒在地上。但他强忍着没有倒下,而是依旧跪得笔直。
简十三有点心疼,但他却没有丝毫地犹豫,接着上去又是一脚,踢在了关白的另外一个肩膀上,然后又是一脚,再来一脚,直到关白承受不住简十三的踢踹,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样?”简十三呸了一声,“这下子你舒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