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老鼠也不那么可怕了呢!
钱保宝听着君越的叙述,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问夏彤:“你,你都知道啦?”
夏彤轻轻点了点头。
钱保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君越。
突然小拳头一握,壮志豪情的对她道:“大嫂,你放心!这都9012年了,我家绝对不歧视半妖!我一定会支持你俩的!”
夏彤:“……??!”
她顿时急了:“不是,我跟他——”
旁边的君越却露出赞赏的目光,突然开口道:“有志气,加油!”
钱保宝顿时更加热血沸腾了。
夏彤:“……”
那边钱保宝又颇感好奇的凑过来:“夏彤,既然你是半妖,那你母亲也是妖精喽?”
夏彤微微抿了抿唇,眼睫低垂:“或许是吧,我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失踪了。”
钱保宝挠了挠头:“失踪了?你母亲叫什么啊,或许我听说过呢?”
夏彤犹豫了下道:“她叫……红娘。”
一旁,君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红娘……?”钱保宝在一旁苦思冥想:“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等等——”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瞪大眼:“这,这不就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吗?!!”
夏彤倏然一愣:“什么女魔头?”
“你不知道吗?”
钱保宝道:“妖界声名狼藉的花妖红娘,前几天刚在大泽出现过,杀了一众看不顺眼的妖界首领,听说这会儿又杀去终南山了吧?……她竟然是你母亲?!”
夏彤顿时僵在了座位上。
她曾在心里设想过很多母亲的模样。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以这样的方式从别人口中听说。
也对,毕竟真正算起来,她们也只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她也……从不曾了解过母亲。
一旁的君越看着夏彤的模样,慢慢皱起眉,眯着眼看了意犹未尽、还想补充点什么的钱保宝一眼。
钱保宝:“……”
默默闭上了嘴。
君越道:“你们毕竟是亲生的母女,不管别人再怎么评价,那也不是真正的她。”
夏彤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看他们聊的火热,前方的桑蓝回过头,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呀?”
钱保宝连忙转回去,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没啥,就随便唠唠呗!”
桑蓝:“……”
肯定有事瞒着我桑蓝!
教室里又恢复了平静,数学老师在台上讲的手舞足蹈,台下同学们睡倒一片。
夏彤的视线轻轻移向窗外。
……如果母亲从来没失踪过。
那为何又对她不闻不问,从不来看她呢?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等到快放学的时候,夏彤特意关上窗户,将风信子拿进教室。
她松土浇水的时候,却意外的没听见它喊“麻麻”。
这段时间她都有些习惯了,乍一没听见,倒还真有些诧异。
夏彤伸手摸了摸它的小叶子,风信子害羞似得“唰”一下将叶子卷起来,随即她耳边响起一个嫩生生的声音:“痒痒,嘻!”
她微微一愣。
这还是风信子出了喊“粑粑麻麻”外,第一次有如此清晰的表达。
而且声音也不像之前的奶娃娃音,而是有些像六七岁大的孩子。
莫非……是长大了?
夏彤有些高兴,陡然生出一股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
身旁,钱保宝凑过来,好奇的伸出手也想摸摸:“还没化形的小花灵啊?真罕见!”
风信子却“啪”的一叶子拍在他手上,嫌弃的整株花都往旁边弯了弯:“老、老鼠!”
钱保宝:“……”
虽然他听不见,但也不瞎。
鼠鼠怎么了!鼠鼠也很可爱的!!
夏彤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却微微一愣。
钱保宝察觉了她的视线,有些支吾道:“啊,君哥他……有事儿先走了。”
夏彤视线在班级中一转,随即便发现苏仙儿也不见了。
那边,传来钱保宝咋咋呼呼的声音:“啧!桑蓝你怎么还睡呐?这都放学啦!”
随着话音落下,桑蓝突然睁开眼,“唰”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钱保宝被吓一跳:“……你,你怎么了?”
桑蓝仿若梦游似的看了他一眼,咕哝了一句:“啊,下课了。”
然后转身往教室外走去。
钱保宝:“……???”
他抓起书包就跟着出去了:“不是——哎!你等等我!”
教室里的同学们也都陆续离开了,夏彤收拾好书包,沿着小路回了家。
路过校外那片小树林时,她脚步微顿,忍不住偏头望过去。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真实的好似一场梦呢。
君家。
今日的君家大宅不复往日的平静,来了不少不速之客。
宽敞的待客厅里,七八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站在后侧,为首站着一个身穿白袍,头配白羽的老妪。
而苏仙儿则静静站在老妪身旁。
老妪气势汹汹的上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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