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棠梨复习太久了睡得晚,但起得依旧早。
第二天早晨,她洗漱收拾好,背着小书包出门,又轻轻敲了周停家门三下。
没多久,周停开门出来。
“走吧。”
他开口,棠梨反而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声音听起来不太对,跟平时的干净清澈不同,满是低哑沉闷。
棠梨转过头去看他。
一看就发现周停面上透着点潮红,唇色很淡很苍白,还微微发干,眼周沁着红,狭长的眼没精神地垂着,脸色同样很差。
像生病了。
“怎么了?”
说着话,周停不舒服地按了下喉结,眉头皱起。
棠梨仰起脑袋,“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周停愣了下。
今早起来他头就昏沉沉的,跟塞了浸水的棉花一样,浑身都不舒服。
本就没睡醒,他也没动脑,只觉得可能是没睡好。
她这么一问,他才反应过来。
周停垂了垂眼,在她担心的眼神里抬手摸了下自己额头,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可能是吧。”
毕竟手上温度跟额头差不多。
话音一落,他看见棠梨一张小脸皱成小包子,清澈的鹿眼湿湿软软的。
看得他心头一动。
周停舔了舔干干的嘴唇,烧糊涂了一样,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他弯下身子,低头凑近棠梨,拉住她手腕引着她抬起手来,原本就哑的嗓音压得更低。
“我感觉不出来。不然,你摸摸看?”
作者有话要说:困到失智,大概还是很狗的狗停吧。
8要急,应该木有多久就能在一起啦。
然后,听说你们都放假了,我咋这么羡慕呢!
快四个月连周末和国庆元旦都没休过的狗灯哭晕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