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是谁啊?”
她问的天真烂漫, 睁着一双无辜的眼, 笑容璀璨到让人不疑有假。
陆兮瑶眨了眨眼,见大伙皆一脸诧异的瞧着自己,她摸了摸稍显瘦削的脸颊, “怎么了, 我变的很丑吗?方才青青还不愿拿铜镜给我”
朱颐非愣住。
陆兮瑶皱起了秀眉, 嘴角的笑意也隐了下去, 她道,“朱颐非,你们一个个是怎么回事?”
听到陆兮瑶清晰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朱颐非侧过身,对朱寅道,“劳烦小皇叔了,兮瑶她好像有些不对劲”
朱寅薄唇紧抿,沉目朝她看去, 不想直直对上了陆兮瑶的眸子, 她清澈的眼眸毫不避让的直视他,里头再无眷恋, 甚至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朱寅直觉心中某一处瞬间空了,他听到陆兮瑶小声对边上的珠珠说七殿下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皇叔了,说话间时不时偷偷瞄他,被他发现,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狡黠的一如初识得她。
朱寅迈开步子, 目光直盯着她,不肯错过她面上的任何表情,似乎想要一探真假。
陆兮瑶缩了缩白皙纤细的脖颈,不敢与他对视,朝他身后的朱颐非喊道,“朱颐非”话音刚落,她伸出白嫩的手,衣袖向上微微滑动,露出一截皓腕。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陆兮瑶静静抬着手,等着他来牵。
朱颐非有一瞬间的愣怔,分明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到这个时候他竟下意识的去看小皇叔的脸色,自觉好笑,他自嘲一笑,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握成了她的小手。
光滑细嫩的手握在手里的一瞬间,他贪婪的希望这一刻能长久些。
直到他下定决心把陆兮瑶还给小皇叔。
陆兮瑶握紧他的手,小声同他说道,“你这小皇叔还是太医吗?为何要让他来帮我诊断”
她的声音小,朱颐非不得不弯下腰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你昏迷的这些天都是小皇叔替你把脉医治的……”他顿了顿,艰难的开口,“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陆兮瑶疑惑的瞅了他一眼,“我躺了四天,怎么会知道是谁帮我医治的,你问的话好生奇怪呀”
朱颐非没应话,沉默顺臾,看向朱寅,“小皇叔,兮瑶她……”
朱寅面色沉静,声音清冷,“七皇妃,请把手伸出来”
陆兮瑶身体并无大碍,脑后的淤血也有所消退,估摸着吃几服药,好好修身养性就又能跑能跳的了。
那头朱寅方离开,那头的罪魁祸首宣阳就来负荆请罪了。
她听闻陆兮瑶出事,骇的她躲在房里整整哭了四天,直到宫人禀报七皇妃醒了,她才敢出殿门,前来谢罪。
前脚送走了宣阳,后脚就迎来了容妃娘娘,之后余贵妃,徐公公等人在秀禾殿进进出出,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批人,已是日落西山。
她没什么胃口,草草的进了食,就在珠青两人的服侍下沐浴更衣了,蔡嬷嬷在旁连连唠叨,说要修书回朝州,禀告此事。
主仆四人说说笑笑,一切和先前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她独独忘了朱寅。
由着珠珠搀着回了房歇,刚躺下朱颐非就进了来,寂静的夜里,陆兮瑶能听到他拴门的声音,他们夜里从来都没有这个习惯,她不免问了句,“朱颐非,你拴门做什么?”
朱颐非回过身,步伐笔直的朝她的床走去,语气低沉,“当然是为了防止你那俩碍事的丫鬟前来坏我好事”
“你再胡说什么?”陆兮瑶勉强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子,一头墨发垂在胸前,白色寝衣微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胸前衣服微微扩开,隐隐约约能看到丰满的轮廓。
陆兮瑶没察觉到,她摆出了一副勾人心弦的撩人姿势。
朱颐非眯眼,三两步走到她床前,拖鞋上塌,跪坐在她面前。
陆兮瑶往后移了移,脑袋一不小心撞上了床扉,朱颐非眼疾手快的托住她的头,陆兮瑶打掉他的手,动作间,胸前风光无限好,朱颐非别捏的移开眼,“陆兮瑶,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不要在装了”
陆兮瑶半靠在床上,身上酸痛,她动作还不够利索,拉高了被褥盖到脖子处,她道,“装什么,你难道怀疑我装病?”
“陆兮瑶”朱颐非期近她,两人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你当真忘了小皇叔?”
陆兮瑶也不避让,直直看他,“你的意思是说我先前就认识小皇叔……”她认真想了想,轻轻晃了下脑袋,“可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真一点都没有?”朱颐非不信。
“既然你不信,我也无话可说,我很累,我要睡了”
陆兮瑶侧过身,拉住被子就要躺下去,朱颐非把她捞了起来,双手握住她的双臂不让她离开。
陆兮瑶动了动手臂,“你捏疼我了”
朱颐非一愣,松了点力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成亲的?”
陆兮瑶像看傻子一般看她,“我们两个是皇上赐的婚”
“那我们是怎么相识的?”朱颐非继续逼问。
“在昌州啊”陆兮瑶脱口而出。
朱颐非勾唇一笑,像是逮住了她的小把柄,“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去昌州?”
“为什么要去昌州?”陆兮瑶愣愣的重复了一遍,她皱眉,“我忘了,莫非你知道?”
朱颐非也不急,循循善诱道,“忘了阿,忘了没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