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换了件,又痛心道,“郡主你怎么不穿奴婢为你准备的衣裳,嬷嬷说了,这这这……哎呀,郡主你可急死奴婢了”
“还说呢,你那是什么衣服,那么透,我怎么穿出去见人”说到这个,陆兮瑶就来气,“不说用这也是嬷嬷教的了?”
“哎呀,郡主,你就甭管谁教的了,又不用郡主你去见别人,还不是只给殿下一个人看”
“你还说”陆兮瑶抬手就往她头上敲了一下,“现在是越发贫嘴了,少言慎行这四字你忘了?”
珠珠抱着头哎哟了声,余光从窗口瞧见浴室的门开了,忙走了出去,“郡主,殿下来了,奴婢先走了”
陆兮瑶收了脸上的笑往窗外看去,朱颐非同样换了寝衣正往屋里走来,原本她坦坦荡荡,根本不把同屋这事放在心上,这一闹倒也别扭起来。
朱颐非看到了她同样别扭的摸了摸鼻子。
这风也吹的差不多了,陆兮瑶关了窗,她关窗的同时朱颐非已走进屋内同时关了门。
一时间竟有四面楚歌,无路可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