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许了,不过身体康健。
“其他的事,你自己盯好了。我忙得很,没空理会你这档子事。”英嬷嬷趾高气扬地丢下这句话,便再没理会苏婉婉,管自己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苏婉婉微舒一口气,抬起秀丽眉眼。她的眼中,犹有一丝怨恨。
她在妆镜前坐下,拆了发髻,重新仔细梳理,斜插上一枚花檀木发簪。拾起碳笔,细细描摹眉形;最后,再对着铜镜嫣然一笑。
很好,这副模样,已有了三四分笑笑的神魂。
她抱起自己的琴,走出空空荡荡的兰苑,穿过偌大的花园,到了一处回廊边。她打听过,这里是王爷会客完回齐园的必经之路。
她抱着琴,立在小池边上。已是秋深,池塘里只有枯萎独立的荷杆,冷清寂静,一如她的身影。她咬咬牙,心底涌上一片不甘。
明明三人同时入府,凭什么她就入不了王爷的眼?只要她足够像唐笑语,那凭她的心性和柔情,定更适合陪伴在王爷身旁。
这样想着,她努力回忆了一番唐笑语的颦蹙身姿,抱着琴坐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决不可错过了。再得不到王爷的眷顾,她就要远离这王府的荣华富贵,只做一个小秀才的平头娘子了。
她不愿那样平庸地过完这一辈子。
琴声悠扬,慢慢穿荡在回廊之间。回廊的尽头处,有一道挺拔的男子身影,很是俊秀。他听见琴声,情不自禁地驻足聆听。
苏婉婉眼角余光瞥见那道身影,内心微微一喜,愈发沉静地抚着琴。
那男子缓缓走近了。与此同时,还有些微的酒味传来。
“语…语儿?”
苏婉婉听见男子如此呼唤,心底不由愈欢喜。看来,她如今的确是像极了唐笑语,才让王爷喊错了名字。
于是,她半敛眉眼,愈发专注地拨弄着琴弦,令一阵琴音,如银铃似地自指尖流泻而出。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那男子横抱在了怀里。苏婉婉面庞轻红,略有娇羞,眼角眉梢风情更显,与她平日里大为不同。
只听那满是酒气的男子道:“什么!是你啊?不是语儿?”
原本略带娇羞的苏婉婉,听着这道嗓音微微一愣。定睛一看,这怀抱着她的男子,竟然不是霍景,而是本该禁足闭门的霍源!
苏婉婉的表情,如遭晴天霹雳。
霍源打了个酒嗝,浑浊的眼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苏婉婉,口中嚷道:“你怎么就会这招?我听飞七他们说了,你假扮成语儿的样子,坐在行宫里头……嗝,弹琴!还说是我母妃命你这么做的……怎么今日又……嗝…又来这一招啊!”
听霍源这么直白地说出此事,苏婉婉羞愤欲死。她当即想要推开霍源,用手卖力地顶着他胸膛,急促道:“二公子请自重,奴婢,奴婢不过是恰巧路过此地……”
“恰巧?你说谁信啊!”霍源哈哈大笑,将手收得更紧。任凭苏婉婉一个劲儿地挣扎,却脱不开他的大手去。
“二公子,二公子,请绕过奴婢……”她又惊又怕,开始恳求。
但这样的恳请,却只能激发出霍源征服的念头。他冷哼一声,道:“本公子可是在禁闭之中,你要是喊的太大声,叫大哥发现我偷溜出来了,本公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还是老实点吧!”
苏婉婉捂住了嘴,眼神里满是哀求。
霍源可不理会她的哀求之意。怀里的人,虽容貌比不上语儿,但也算是可口,颇有独到之处。且最重要的是,大哥不会管他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霍源打了个酒嗝,横抱着苏婉婉便大步向自己屋中走去。
身后的回廊里,只剩下苏婉婉的琴,无人问津。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的漫漫追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