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熬过来了,就不记得了。”我轻轻笑了一下。
“黎露这样,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呢?”
“她当初宁愿威胁厉星辰,也不肯去医院。每个抑郁症的病人都是相似的,越是清楚自己的病,越是拒绝去承认,像个孩子一样任性。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你不是医生,你有把握治好她吗?”
“没有把握。”我承认地很彻底,因为我不是医生,“我只是走一步看一步,先这样吧。”
秦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头凑过来,堵住我的嘴,从里到外,吻得忘乎所以。
在陌生的房子里,陌生的沙发上,鼻尖都是很熟悉的味道,秦浪卷着我的舌头,好像要把我吞下去,压得我后脑微微有些胀麻。
这是要命的温柔,连呼吸都很缱绻,我把手勾上他的脖子,交错一点角度,然后继续深吻。
最后他吮了一下我的唇瓣,才分离开来。
亲吻,果真是这世上,最动人而有效的安慰剂。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