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没人教过我怎么对待别人的感情……我总以为,你永远在那里,不会走的,却不想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就跟你差了五年。”
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可是理解不进去。
“你还愿意给那个混蛋一次机会吗?”
“你……唔…你是谁?”
“秦浪。”
“秦浪…秦浪……”我一遍一遍嘟囔着这个名字,每喊一次,就觉得眼泪从眼角滑到下巴的清晰路线,“…….我不想和你从头来过,任将来的哪一条路,我都不想再和你同行……我、我想清楚了,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反正一生……也没有多长。”
哭真累,喉咙像撕裂一样。
抱我的手兀得紧了一下,疼得我皱了眉头。
彻底昏厥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这样的——
“用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林羡,我怎么舍得放手?”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