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当今长陵国,能够调动禁军的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
他一连说了几个‘而是’,但都没有说出口,李玄清奇怪的望了他一眼,接口将他未说完的话说了下去:“而是当今的国主想要杀我们。”
“正好此事发生在京城郊外、天子脚下,倘若我们此次当真遭了毒手,想必派来调查的人应该就是国主的亲信,到时候国主随便弄些理由便能糊弄过百姓和朝臣。所以不管怎么看,凶手都不应是左相,而是国主。”
这话刚一出口,李策连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去了,眼眸中几乎都要失焦,口中溢出的声音微不可查:“国主、国主这是为何……”
为何要派人半道截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