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莱茵盯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回答：“先是你，然后是我……”
“嘿嘿嘿……”艾菲咬着唇笑，连忙催促，“快点上游戏，亲密度就差一点了。”
说着她闭上眼，登入星际网里。
“嗯。”莱茵打了个呵欠后，才将精神力接入星际网中。
……
艾菲现在十分喜欢星际网里开发的观光游戏，山美水美，随便一个角落就是一处精致的景观不说，还可以开启组队屏蔽模式，自动屏蔽掉身边除了队友之外的人。
队伍里的人看不见其他玩家，别的玩家也看不见队伍里的人。
只要和莱茵组队后开启组队屏蔽模式，就可以自在地玩耍了，身边完全没有其他人的目光干扰。
就像现在，她和莱茵03279坐在山谷中，不远处就是潺潺流水，
虽然鸟语花香、植被茂密，却完全不用担心蚊虫叮咬，比实地登山还要舒坦一些。
这里环境看似清幽，视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退出组队屏蔽模式，这其实是一处人头攒动的名胜。
艾菲惬意地枕在莱茵膝盖上，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头发。
这是刷亲密度最快的姿势，艾菲估摸着，加上昨天刷的亲密度，十分钟之后她就可以亲吻莱茵了。
原本艾菲并没有那么热切，就快月底了，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艾菲原本可以享受美妙的假期。
她不止可以拥抱他亲吻他，还可以做点别的，可惜那些美妙的预想现在全泡汤了。
艾菲翻身环住莱茵闷闷地说：“我的休假申请被驳回了。”
“嗯。”莱茵应了一声，半点也不奇怪。
“我们团已经进入一级备战状态。”艾菲眷恋地蹭了蹭，“莱茵……对不起。”
服役后她能陪伴他的时间本就不长，现在更是连那一点休假时间都无法保证了。
“我没有那么软弱。”莱茵揉了揉她的发，语调平静，“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孩子。”
“莱茵……”意料之中的回答，让艾菲心中一拧。
莱茵向来坚强。
她喜欢坚强的莱茵，也因为他的坚强和强大，当初艾菲才敢和莱茵在一起。
无论什么时候，和莱茵在一起都会让艾菲感到安心，因为她知道莱茵会做好一切，不论面对什么状况他都会处理得很好。
艾菲安心，也心疼。
他总是坚强得让她心疼，初见的时候是，现在仍是。
艾菲紧紧抱住他。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莱茵轻声说。
“嗯。”
“我会尽力做好一切，不论在何种境地下，我都会坚强……”莱茵亲吻她的发丝，“可是艾菲……如果你不见了，我会痛不欲生。”
他用好听的声音平淡地叙述，只是客观地描述他会有的状态。
莱茵扳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说：“艾菲，我是你的omega。”
艾菲的手抚上莱茵的脸，“我会尽力保护我自己。可是莱茵，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希望你能让自己快乐一些。”
失去alpha的omega太痛苦了，不只是发情期那么简单，他们会一直被绝望折磨着。
好在现在有信息素清洗剂，可以帮助omega消除痛苦。
“我永远不会洗掉你的标记。”莱茵少见地执拗起来，再次重申，“我是你的omega。”
艾菲望进他的眼中，知道莱茵是认真的。
他们在沉默之中对望许久，艾菲才干涩地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快乐。”
“只有你能给我快乐。”莱茵也没有退让半点，再三说道，“我是你的omega。”
艾菲：“……”
莱茵一笑，“艾菲，我很坚强。”
他的笑容却让艾菲心里一拧，在这个时点说什么坚强，莱茵绝对是故意的。
“你这是想着法地让我心疼。”艾菲轻哼。
“对。”莱茵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唇，“就是让你心疼，就是要让你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是我的alpha，背负着我所有的快乐。艾菲，不要再让我看见……”
“唔……”艾菲张开口模糊地应了，他却已经狡黠地钻了进来。
莱茵深深吻住艾菲，将未尽的话隐没在唇齿之间。
天鹅号上他看见了，她毫不留恋地转身。
莱茵不想再次看见艾菲满不在乎地挥洒她的生命。
他不允许。
艾菲不再是一个人。
她是他的伴侣，是他的alpha。
也是他捧在手中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