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着点破,“真的很节俭了。”
艾菲“慈爱”地看向艾晖:“想要哪件礼服,直接和我说。姐姐送你。”
艾晖脸色胀红,一口银牙险些咬碎,憋出几个字:“不用了。”
艾菲本就是在挤兑他,见他拒绝,她转身坐到原来的位置,“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保持节俭的品格好了。”
悉悉索索的笑声响起,是暗暗关注这边的人们发出的。
他们并非不能多次穿上同一套礼服,只是……那确实不是艾晖的风格,他向来只穿最新款的礼服,绝无二次。
穿过的礼服,艾晖会送给他的跟班们,并以此自傲。
艾晖甚至不在乎他的跟班心里的想法,曾暗暗嘲讽过将同一套礼服,上身第二次的人。
有着这样的过往,此时此刻,他的衣着被艾菲不留情面地点出来,就很尴尬了。
人们交头议论,审视的目光,不时扫过艾晖。
最近时常听闻艾晖手头拮据,和他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已经在暗暗编排,说他最近只进不出,许久没有做东,邀请朋友一起玩耍了。
今天艾晖的行为,将这一切坐实了。
艾晖没有法定继承权,他的声势,全是由艾家给予他的,超乎寻常的重视带起来的。而那超常的待遇,似乎正在消退,在场的都是人精,哪个心里没有几道弯儿呢?
此时他的手上虽然戴着家主才能佩戴的戒指,却更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滑稽又可笑。
他身后的跟班,见势不妙,已经有个两人悄悄后退。
艾晖愣在当场,脸色由红转紫,只想找个地洞,先去呆上一呆。
艾菲拿起她先前放下的半杯香槟,没再搭理艾晖。
虽然不友好,这却是她和艾晖两人习惯的问候方式。
被打脸的那个,总是乐此不疲,从来学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