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暗笑,她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容易跳跃,出人意料,却又恰到好处,“186xxxxxxxx,能记下吗?”
“186xxxxxxxx,186xxxxxxxx,186……”姜元元一边冲他点头,一边不停的默念。
肖屿本想说书包里有纸有笔可以记,可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可爱的紧,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没再开口提醒她。
过了一会儿,见许子昂的身影看不见了,姜元元又继续下楼。
才走了几步,她倒退了回来,还差点撞在肖屿的身上。
“肖屿,把我的书包给我吧?”
肖屿提起书包,问:“为什么?”
姜元元觉得,这一小会时间真是尴尬,“咱们俩分开走。”
见肖屿还是没把自己的书包递过来的意思,她又补充道:“现在外面人这么多,你可是肖屿呀,我怎么敢和你走一起呀?”
她表情夸张,肖屿只是笑,“那怎么办?你脚伤了,一个人回去我不是很放心。”
“没事没事,这点有伤不算什么的。”虽然能和肖屿一道放学回家是她做梦都没有想过的美事,但就此惹上麻烦可就不好了,她可是帮一堆女人转送过情书的人。
“不听话,又爱逞强,姜元元你看看你。”肖屿佯装不满,“不想现在走,那我们再上去坐坐。”
他不还她书包,姜元元也不敢硬抢,只好又回头跟着他回了他的琴室。
肖屿把自己的书包和姜元元的挂在一起,边走边道:“既然你不喜欢听我弹琴,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了。”
姜元元好尴尬,连连摇头,“你弹琴吧,我喜欢听的,我保证。”
琴室里只有两个人,这样安静的环境连呼吸都可以听闻,姜元元认为这样的气氛下,不是个讲故事的好地方。
“你喜欢就好,那我们就来说个我练琴的故事吧?”肖屿的话清清朗朗的,却但醇美的咖啡一样诱人,“想知道我小时候是怎么练琴的吗?”
见姜元元的眼神终于不再躲闪,又完全回到自己身上,肖屿有点有得意,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涌起一丝波澜,他又冲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
姜元元依言坐了过去,见他依然打开琴盖,一举一动,依然优雅又从容。
“你听听,好听吗?”他问姜元元。
姜元元疑惑的皱起眉头,琴室安静,但她好像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肖屿像是猜中了她的想法似的,“坐近点,这个曲子特别一些,是和我的故事有关的。”
姜元元见肖屿正眼神认真的看着她,又挪得贴近了些,随着他的示意,她看到他手指在琴键上起舞,却像是没有完全的敲落下去。
“好听吗?”他继续问。
姜元元不解,只是对上他疏朗的笑眼时,下意识的就应了一句,“好听。”
“嗯,”肖屿笑得更迷人了,他空弹的动作幅度也在加大,“这一首是《秋日私语》你肯定听过,我相信,以理查德.克莱德曼在国内的名气,即使叫不出它的名字,你应该也在很多场合里或多或少的听过一些片断。”
姜元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只是当听他边弹一边轻轻的哼出那些调调,确实是她非常熟悉的,而且朗朗上口的曲调。
“你应该听说过,我成名早,开始学琴更早吧?”她听他说。
“和很多从小学琴的孩子一样,我大约三、四岁的时候就开始练琴了,因为那时的手最软,练习好手指独立性,便能一直保存下来,年纪待大了就没有这个优势了。”
“但你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孩童,骨胳生长发育根本没有定型,手腕力度也完全达不到,所以,既要将动作做标准,又要养成定性,不伤骨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姜元元点点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肖屿,一天天坚持的在宽大的钢琴端坐着,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优雅的浑然天成,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
见她听得入神,肖屿很高兴,手指灵活的在一排琴键上灵巧的扫过,大钢琴就随着他的动作串出高低轻脆的各种声音,像是华丽乐章的序曲。
“为了不伤手腕,那时候我的就像同你刚才弹奏时那样,每天坐在钢琴前边空弹,没有曲子,不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曲调都存在心里。”肖屿平静的回忆道。
姜元元很惊讶,几岁的小孩子是最难定性的,很难想象那样一个模样精致的小人儿,就能独自乖觉的端坐在钢琴前,整天面对的还是一个特定的无声世界。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她认为很不能理解。
肖屿对她略显愤怒的表情很受用,知道她是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没有为什么,只有是不是必要这么做。”他清楚的告诉她。
肖屿继续同姜元元轻声回忆道:“谁都知道一个空架子并不能真正的练好琴,为了要有一个标准的手型,我母亲特意拿两个鸡蛋大小的毛线球梆在我的手心里。”
姜元元有些不解。
“当然,不得不说,我是十分幸运的,因为这个方法还是我母亲从别的家长那里学来的,但很可惜的是,那个孩子现在手腕却骨裂了,早就已经不能弹钢琴了。”
“为什么?”姜元元急切的追问道。
肖屿缓和的同她道:“我刚同你说过,几岁的孩童骨胳没定型,同是毛线却有轻有重,幸运的是我母亲在给我绑线球的时候,特别找的是一种最轻的材料,而那个孩子却没能这么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