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潜意识抵触着我去思考这件事,我再看向那些人,只看见他们张张合合的嘴,说话声汇聚成一片听不清楚。
爆豪胜己眼眶微微一缩,似乎有些酸胀,可最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这时,他抬眸望了我的方向一眼,眼眸闪了闪。
终于终于看我了。
不管我就将这个眼神认定是和好的标志了。
不管,他是想让我拿着这束花吗?
我十分干脆地拒绝:“你拿和我拿都一样,所以你自己拿着就好了。”
他握紧捧花,乖巧地“哦”了声,声音几不可闻……我都怀疑刚才有没有听到他说话了。
爆豪胜己收回手,之后就一直握着捧花了。
“这束花就带回家养吧,刚好浴室里多一个没什么用的花瓶。”
“或者做成干花也不错,能保存久一些,你觉得呢?”
我絮絮叨叨着,也没怎么管爆豪胜己的反应,反正要么“嗯嗯哦哦”要么“随你”。还是做成干花好了,毕竟是有着结婚接力意味的捧花,某种意义上还是值得纪念的。
“咔哒。”
钥匙转动锁的声音。
婚礼结束后我们就回家了,青年弯下门把,打开了门。
时值夜晚,室内黑黢黢一片看不分明。
我跟在爆豪身后进了门,正要抱怨怎么不开灯,就听见前方青年沙哑的声线,沉闷地击打在心房上:“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疯辽我的作话怎么又没了1551忘记原本想说啥了
超级无敌爆炸卡文,今晚好不容易顺了还想继续写但是药效上来了好困——最近在吃褪黑素调作息撑不住了先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