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到的甲基苯.丙胺合成图谱相仿的样本。
记录显示,那份样本是从一名吸食者手中缴获的,本以为是份孤样,再查,发现那天从此人手里缴获了五袋十克左右的违禁品,皆为冰类制品。
此人叫金钊,籍贯就在邻市金溪市,之前已经被送回金溪戒毒所,处于强戒阶段。当时这家酒吧缴获违禁品不多,金钊也交代,自己只是单纯购买吸食,并未从事不法交易。当时系集中打击,警力分配实在有限,此人又是邻市人士,便直接将其移交给了金溪市警方。
苗辉再查此人身份,居然发现了一些表面之下的隐情。这位吸食者身份特殊,曾一度是那家酒吧的大股东,半年前不知为什么,离开了股东名单,但工商的变更记录仍旧在案,清晰可查。
如果此人与这间酒吧存在经营利益关系,那么他所持的五包违禁品,也可能只是顺便供自己吸食,实质是代推代销的样品。
当时实验室因时间受限,只从每堆缴获品中取一次样,而后分析并录入。
好在剩余毒样尚未销毁,十音要求即刻复检,从库中提取此人手中缴获的五包样品,分别进行重新分析。结果,实验室的同事取出那个证物袋,苗辉在内还发现了一袋当时漏登的棕色、吗啡类制品。
追查方向果然是正确的,根据杂质分布图,此人手中的五包样品的图谱,分别呈现为五种形态,寻常吸食者哪有这种货币三家的鉴别力,供样嫌疑很高。
但更令十音惊喜的是,那袋漏网吗啡类制品的质谱分析结果表明,图谱与嫁祸梁孟冬的30克棕糖完全一致!
信息发回市局,吴狄这边,邹直看到金钊照片,终于爽快地地指认了,他承认确在品县见过此人。
此人类似那种鉴毒师,非常懂行,经常换同伴,每次都是同伴负责联系他,每次也都会换手机号,确实不清楚任何背景信息,平时只知他外号“法师”。
“金钊这人特别关键,鉴毒师身份,有条件直接接触工厂,我怀疑他手头的上游关系比较深厚。这样,”已是将近下班,十音还在实验室,在电话中交代吴狄,“我和苗辉今晚直接跑金溪市,你抓紧联络金溪戒毒所和警方,我们在路上,你这就把手续办起来,争取明早提人回南照。”
她尤其惦记那袋例外的吗啡类制品,一定要查到源头,究竟是谁提供的?那人与孟冬究竟有什么仇怨?
开到金溪大约四小时车程,苗辉在,通话不便,十音只给梁孟冬发微信。一连串的抱歉,自动承认,找到了特别重要的线索,又得放鸽子了,回家一定加倍练琴云云。
他许久才发来一条:“野鸽子。”
不过三个字,十音反复读了十多遍,孟冬没有真生气,不然不会搞笑。
赶到金溪,在金溪市公安接洽完,不算太顺利。
那金钊居然还背着一桩跨界拐卖妇女儿童的大案,那案子是省厅督办,与缉毒为两条线,因此十音他们得到的消息滞后。
金钊这两天就在金溪市局,提人的手续还得费些周章。
十音在电话里和吴狄商量,实在不行,明天白天先在金溪提审金钊。回招待所,又是半夜了。
位置本就偏僻,那小破楼里竟无信号,十音急得,跑到一楼小花丛,才勉强找到一格。
十音拨去,那头的人估计在练琴,接起来“哼”一声,从曲子中间继续拉。
她自我安慰,待遇相当不错了,免费听大师拉琴。十音记得,从前有其他人,在他练琴的时候拨进电话,孟冬会直接忽略。
梁孟冬一曲结束才搭理她:“什么事?”
“明天不一定回得来,但后天估计可以,请你吃晚饭赔罪?”十音好声好气地问。
他声音还是冷的:“省省。”
十音不往心里去:“想吃什么?”
梁孟冬不肯说话,接着拉琴,这次在给她拉摇篮曲,至少在消气了。
十音知道自己屡次食言,也没脸拼命约,站在风里听完,抬头看月亮,想找话让他高兴:“睡不着,金溪的月亮怎么那么亮,亮得扎人的眼睛。”
“还能有你扎人?”他哑着声,“伤口怎样了?”
“恢复得很好。”十音在笑。
梁孟冬状似消气,给十音讥讽邱比的审美,说他差点敲定了一处房子,外墙是紫色的,问她能不能忍。十音大笑,即刻就猜到了那个住宅路段:“西山别墅区,会不会有点远?”
“独栋隔音,你动静比较大。”
“咳咳……”
“你在想什么?我是说提琴不吵,钢琴比较吵,忘了嘉陵门上被人贴条了?”
十音想起来,尹嘉陵大二辅修钢琴,大一放假在家练,居然被邻居贴条警告,嫌他扰民。他拉了十几年琴,遇所未遇,笑死一众人。
“好处是能看到日出。”孟冬又说,“不过考虑到你上班远,我告诉他算了,还是找公寓。”
“你怎么这么好。”
“糖衣炮弹。我也没什么时间,等房子定下,窗帘之类的,你自己多上心。”
十音毫不在意:“这个简单,选全黑,根本不需要操心。”
梁孟冬本来听了不痛快。
烟盒的事,他都没逼着要解释,她说是工作,他终究是信任的。
可她居然不愿为他费心?哼变了。
这会儿却听她又弱弱说:“就像我选衣服。”
他俩初初相识那会儿,十音小小年纪,性子跳脱,却偏爱黑衣。当然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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