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此刻戴了个嘴套,那双本来应该灵秀的双眼,耷拉下来,睫上似蒙了层雾。恹恹地趴着,非常可怜。
梁孟冬住处离这近,是先到的。江岩的同学,兽医傅钧已经在和他讨论手术方案。
“必须手术?”梁孟冬为Plus摘下嘴套,动作轻缓。
付钧认为,Plus的喉部卡了异物,刚才他们几次试图从狗的口腔直接取出异物,都失败了。那异物过大,形态也颇奇怪,只能建议开喉。
江岩摸了摸Plus的喉咙,Plus眼皮眨了眨,喉间发出“呜呜”的低唤。
“看来真的要挨一刀了。知道你心疼,但梗在这个位置,Plus非常痛苦,我也建议立即手术,不要拖。”
“好。”
付钧的助手夜间不在,江岩自然要留下帮忙,已经打算去作术前准备。
梁孟冬给Plus的手术签字,江岩赫然发现他的右手、右小臂上,分布着几处红色齿痕,深深浅浅,触目惊心。
大惊:“Plus咬的?”
梁孟冬抬起右手:“路上咬的,刚才没顾上。”
付钧并不见怪,狗狗发生危险,主人经常无暇顾及自身安危。
刚才Plus可能是痛得难忍,孟冬抱它来时,它一直失针心疯地哀叫。它像是受了惊,谁都不认识一样,打了针才安静下来。
江岩想了想,本区的疾控中心夜间没有值班窗口,按这个伤势,孟冬必须立即去医院急诊。
“我得准备手术,找人送你去医院。”
江岩给那些伤口简单消毒,一边问,发现孟冬今天身边没人,邱比和助理都不在南照。
“我让十音送你去。”江岩说。
梁孟冬身子僵在那里,半天才说了句:“不用。”
江岩没理他这两字,往走廊尽头使劲喊:“十音!过来帮忙!包子你先放一放,特别要紧的事!”